整个府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除了在廊下看见冬葵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了。
他未多做停留,将冬葵挪到了屋子裏,直接去了傅府。
才进到院子裏,就听见傅承之企图对她不轨,他便用尽全力跑过去踢开了门。
今日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他也要护她安危。
傅承之见是他来,顿时心情全无,大喝道:“谢昭,本官府邸,岂容你擅闯。”
谢齐玉不想与他多说话,直接道:“傅澧,将沈姑娘放了,否则,我便去朝中参你一本。”
傅承之冷冷一笑,“本官与夫人恩爱,碍你何事?我劝你赶紧离开,否则,你就等着进诏狱,光是私闯民宅就够你丢官罢爵的了。”
“少废话,她是我的妻,赶紧将人放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谢齐玉不甘示弱,持剑朝傅承之走近了几步。
听到这话,傅承之怒不可遏的回头看了沈珞珞一眼,“你还说你们没什么,他都唤你作妻了。”
沈珞珞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已经这样了,不如直接撕破脸皮。
她鼓足了勇气,一字一句的道:“对,我已经答应谢家的求亲了,他就是我的夫君,强掳□□是要被罢官的。”
说完,她便朝谢齐玉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夫君,我可想你了,你终于回来了。”
傅承之惊愕的看着她,胸口陡然一阵刺痛。
他捂着胸口,道:“你骗我,我不信!”
沈珞珞道:“没骗你,爱信不信!”
傅承之压着心痛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月前。”谢齐玉笔直的站在原地,“他□□不可欺,奉劝傅大人换个人喜欢。”
傅承之被气的不轻,他从一旁抓起一把匕首,指着沈珞珞道:“你怎么能这般对我?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敢?”
沈珞珞心一横,既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那便加点猛料让他气的狠一些,最好就此放手,还她清凈。
“我已经怀了谢家骨血。”她拂了拂平坦的小腹,“两个月了。”
这话就像是一把无形且锋利无比的剑刃,直接刺入了傅承之的心臟。
他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手裏的匕首应声落地。
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谢齐玉趁机过去,将沈珞珞从塌上捞了过来,将她揽在自己身后,解开她手腕处的束缚。
“你没事吧?”他心疼的问。
沈珞珞摇头,脸上擎着笑意,“没事,你终于来了。”
她笑盈盈的看着谢齐玉,假意与他亲昵,素手挽上他的胳膊。
傅承之有些站不稳,双手敷在床榻边沿,血红着一双眸子,嘴角带着鲜红的血迹。
他咳了一声,口中的血腥味便更浓烈了一些。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说完,便朝外面厉声道:“来人!”
彼时,院外便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谢齐玉一听,心道不好,这裏竟然有如此多的府兵,听声音至少有百来人。
人数太多,凭他一人怕是有些寡不敌众。
于是,他收了剑,抱着沈珞珞纵身跃上了屋顶。
傅承之站在原地,望着门口消失的身影,心痛到了极致。
怀安领着府兵进来,看见他如此模样,赶紧将他扶着坐了下来。
“老爷,你怎么了,伤到哪裏了?怎么吐了这么多血啊?”他急急道。
傅承之用拇指用力的擦去唇边的血渍,“去,将人抓回来!”
“是,大人。”众兵连忙追了出去。
谢齐玉带着沈珞珞一路飞檐走壁,用了半个时辰到了谢府。
这个时候,谢府外梁帝派遣的官兵已经尽数被撤走。
整个谢府静悄悄的,大门紧闭,门口有配着刀的护卫来回巡视着。
他带着她从大门直接入内,一直进到了自己的卧房。
“你带我……来这裏做什么?”沈珞珞站在屋内,有些不知所措。
她环视了一眼这屋子,见一应陈设都摆放的很是简单。
屋子裏除了床榻,桌案,以及几把圈椅以外便没有了其它的东西,她就觉得有些奇怪。
按说谢家嫡子,房间怎么都不应该这么简易寒酸才对啊。
谢齐玉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温声道:“夫人不到夫君房内住,那到哪裏?”
沈珞珞沈了脸,有些不高兴,“方才那是演戏,看戏的人都不在了,你还演?”
谢齐玉笑着看她,“夫人如今已有身孕,不易动怒,快些坐着,身子要紧。”
沈珞珞:???
演戏还会上瘾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