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只感觉面前滚滚而来的杀气,下意识的就点着步子往后退,可是那根铁杖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他仍没拉开距离。
“段家的小子.....................你就死在这裏吧..............段氏也算是到断子绝孙了!哈哈哈..........”
只听见模糊不清的沙尘中传来段延庆鬼魅般的笑声。段誉有些慌了神,步伐乱了。
也就是在千钧一发之时,沙雾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骨感鲜明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根步步逼近的铁杖。
“什么?”
段延庆内力深厚,却丝毫无法移动手中铁杖,心裏有些惊恐。
从迷蒙的烟尘之中,青年的身形渐渐清晰。脸上少有的没有了戏谑的笑意,眼中一丝血意掠过,声音平静地有些瘆人:“
前辈,你太过了.......”
“他今天必须死,段氏夺我天下,到头来皇位竟然还是这段老儿的儿子的!
不公平!
不公平!”
段延庆地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裏了。
雷震冷漠道:“
我什么都没说,你却要凭着一己猜测下如此重的手。
叫你当皇帝也当不成!”
说完也不想多言。松开铁杖就揽着段誉的腰直接离开了小镜湖,以雷震的功力,世上想追上他的人大概没有。
“阿震.....你之前的意思,是不是我会继承大理皇位?”路上,
段誉心情有些沈闷,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雷震把人搂紧了些,柔声问道:“
你想当大理皇帝吗?”
段誉摇摇头,说道:“
伯父早就封了父亲做皇太弟,就算要当,也是爹爹。
而且,我对这种责任实在不喜欢,大理的皇帝哪个不是文武双全?你再看看我.....”
“你很好啊!武功现在也有了,文采更不用说。”
雷震才不管呢,他家的誉儿当然要多夸奖。
段誉脸红了红,说道:“
大概只有你会这么说,那些什么武功都是恰巧学会的。
你也不想想,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是不想练武才离家出走的。”
雷震想想也是,安慰地拍拍段誉的后背,说道:“
我之前跟延庆太子说的那些什么狗屁预言你就不要相信了,我也就是顺势一说,哪知道他当真了。”
段誉松了口气,问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雷震想了想,说道:“
那大恶人害你不成,兴许会追过来,倒是解了你爹的危机。我们先行离开这个地方吧,稍后我和默娘还有慕容联络。
”
段誉想想也是,回道:“
好。”
..............
事后,几人在客栈回合。
而慕容覆则一直用一种覆杂的目光看着雷震,折腾的雷大大浑身不舒服。
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慕容,你有事?”
慕容覆眉头微皱,压住心中的怨念,问道:“
雷贤弟,之前我们比武,你是不是让我很多?”
雷震一呆,奇怪道:“
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在小镜湖,就你夺婴儿的那一招,我就看不出招式路数;还有你躲闪‘恶贯满盈’
的步法,我也没看明白。
如果之前你用这些武功跟我切磋,我大概在你手下走不过十招......”
说道这裏,慕容覆苦笑了起来。
其实,他的视力一向很好,所以还看见了雷震单手就接下了段延庆的铁杖,也看见那张平时充满笑意的俊脸上竟杀气腾腾,不覆往日悠闲。
而这些,全是因为当时段延庆偷袭的人是段誉,若不是段誉遇到危险,慕容覆大概永远不知道雷震的武功竟然可以和段延庆抗衡。又是为了他.......想到这裏,慕容覆心裏一阵钝痛。
而对于慕容覆的问题,雷震确实没法反驳,有些尴尬地沈默了。
“我们再比一场可好?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我们的比武。”
慕容覆突然提出了这个想法。
雷震思忖了一下,问道:“
那么,我们之前比武的赌约还算吗?”
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待在雷震身边!慕容覆握紧双手任由指甲嵌进肉裏,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可以,我输了我自会离开。不过,我赢了,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帮我、或者说辅佐我。”
不管如何,能增加一份机会,慕容覆也不会放弃。
雷震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质量一般的清茶,平静地说道:“
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