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戮冷笑:“你不就是惦记那破眼镜和小娃娃?芮雅公主爱你甚深,你家宗主也早已嘱咐过了,客房自然是保持原状没人敢动了。”
温旻道:“我知道这个。只是……唉。”
烦得剩下的半碗药也没心思喝了:“只是我家阿辽是个小醋坛子。他要知道这事,肯定气坏啦。这个芮雅,怎么不经人同意就这样啊!”
金不戮勃然大怒:“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什么小醋坛子大醋坛子的!”
“诶?”温旻奇道,“这是我同阿辽之间的事,白兄不是向来鄙视?怎么今日参与起来了?”
金不戮怒也不是,不怒却真的很怒:“怎么了?我听见你背后议论他人是非就想说两句,路见不平一声吼。不让?!”
温旻也不理他,只是自言自语:“这样不行。待我出去了,要给我和阿辽办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婚!让天下都知道我温旻的一生挚爱乃是金不戮。和那芮雅有个什么关系?”
“住口!”金不戮又气又羞,“你,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温旻眨眨眼,“白兄是想说,皇帝已经赐婚了,皇命难违?放心,我总有办法。”
金不戮简直不知该说什么:“谁说这个了?你怎么这般轻浮!”
温旻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白兄这是生气呢。
审视地看着他“白兄”,还缓缓绕一圈。看得金不戮心虚得紧,生怕下一刻便被认出来。
端详许久,终下了诊断:“白兄,你单身太久。该找个爱人了。”
金不戮狂怒:“你这人真是油腔滑调,轻浮讨厌!”
温旻摇头,啧啧两声:“你看你,说到爱人啊、情啊,便如此抵抗。可说起报仇却一套一套的。你知道么?这便是缺爱了。”
金不戮简直无所适从:“你胡说什么轻浮的东西!”
“我又没冲你表白,怎么就轻浮了?”
“你,你让我……”
“小弟让你找个爱人嘛——情爱乃是人之根本。白兄你是个成年男子了,对吧?有心爱之人才正常。你却一提此事便着急动怒,实在违反人性。正是因为不谙此道,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白兄,一言以蔽之,你害羞了。”
这一来,金不戮成了病人。让温旻给诊断了。气得要上去揍他。
温旻却一副语重心长:“白兄,找个人去爱一场吧。令师和我师父原本好好的一对,你看,就是因为不擅此道,现在搞成这样……”
金不戮一听,还扯师父身上来了,简直无法自处。
他本就说不过温旻,除了“轻薄”便是“你怎么这样”。翻来覆去地骂,也没什么新鲜唱词。有些着急,都要气哭了。只能继续弹老曲:“你,你,你怎么这样!”
温旻最见不得“白丁”哭。只觉他一哭,自己心头便是一软。
他对自己这奇怪的感情审视不清,只当是对方哭起来有点像阿辽。半开玩笑,也是半逗他:“不是吧,白兄。你,难道对我……?”
温旻猜人心思从没错过,即便插科打诨也是一针见血。
金不戮即便脸上套了层皮,却还是那个阿辽。被他这么一说,直接被雷劈一般,僵住了。
温旻觉得他情绪不对,立刻停止调笑。尴尬地咧了咧嘴:“白兄,丑话可要说在前。兄弟我是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我的心裏只有阿辽一个……”
还没指天誓日完呢,金不戮又羞又气,早跑了。
温旻不慎在“死后”成为驸马一事,在“白兄”这裏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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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谢妈妈们对两小只的疼爱!在妈妈的心疼声中,最终还是决定不把两只送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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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下周预告吧:走出山谷(′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