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熊孩纸连老爸都不理,胆儿肥了是吧!”周五扑上去就把二哈摁在地上使劲揉。
邵周文刚出卧室就瞧见那父子两玩得挺欢,也没去打扰他们,想了想,转去阳臺拿出手机丝毫不犹豫地拨了号码,“哥,我找着媳妇儿了,过年就带回去。”
周小五的日常
☆、036
冬天最痛苦的事就是洗澡和起床,必须要拿出非比平常的毅力和勇气才能完成。
刚洗完澡暖和起来的身体,出了浴室立马就冷得哆嗦起来。
周五小跑着从浴室冲进房间,看见已经躺在被窝裏的邵周文,用脚关上门,丢掉裹身上的浴巾就窜进被子,手脚并用地缠上邵周文,皮肤光裸的触感让他一楞,“你怎么不穿衣服!”
邵周文转过身,也不在乎那冰凉的体温,反抱着人,说:“不穿衣服睡觉才暖和,你试试。”他向来睡觉都是裸睡,搬周五家怕那啥才勉强穿了睡衣,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
周五现在也是光着身子,挣扎着要坐起来,可邵周文的铁臂不是他能推开的,于是张嘴嚷嚷,“我才不试!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周小五,你再动我可就把持不住了。”邵周文声音低沈起来。
周五红了脸,终于安分下来,转头瞪着邵周文,“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不放,让我这样抱会儿。”邵周文要是脸皮厚起来,十个周五也比不上。
周五也不敢动了,就那么被邵周文抱着,对方贴在他大腿根的某个东西存在感简直不要太强!邵团长不要脸的不穿衣服不说,连胖次居然都不穿!
话说邵周文忍得住气,周五是逐渐沈不住了啊!
你说本身就是一个热血青年,前不久刚尝试了那啥啥,现在喜欢的人光了身子躺在旁边,还皮肤贴着皮肤这么搂着,想想那天这具强健身体给他带来的愉悦,就算什么都不做,就算他是个小受,也是禁不住这种勾引啊!
于是,周五可耻的硬了,憋在巴掌大两块布的胖次裏面,太特么是种煎熬了。
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偷偷去撸一把,邵周文本来还安分抱着他的手,把他的胖次往下拽了拽,周小五正在受煎熬的那玩意儿就这样被解放出来了。
周五的脸更红了,半推半就的就让人把小胖次给脱了下去。
邵周文手握着周小五的东西,凑上去含住人耳垂,说:“白天说好的,你要不主动我就来硬的,现在你自己选吧。”
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喷在脖子上,周五缩了缩脖子。要主动求欢,现在的周小五还做不出来,于是本来就够红的脸被憋得红到了胸口上,恼羞成怒地偏头照着邵周文的嘴狠狠咬下去,还不解气似的又在人脸上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痕,特别大义凛然地说:“你你要做就做,少少废话!来吧!”
要不要每次都像要赴死似的?话说也不是没让这小子爽到吧?邵周文有些失笑。但既然都得到答应了,必须得好好把握不是?
周五看着邵周文在床头的柜子裏拿出两样东西,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买的?”
邵周文笑了笑没说话,压在周五身上亲起嘴儿来,一手安慰着他下面的地方,一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邵团长向来就不喜欢做事儿磨叽,在这方面当然是越痛快越好,做那么多前戏两人都憋得难受。
邵团长把那不让周小五怀上不罢休的劲儿全拿了出来,反正在自己家也没顾虑,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把周五给操得声音都喊哑了,要不是被起床的闹钟打扰,说不准周小五还真能让他给操哭,可是让邵团长吃了个饱。
周小五趴在床上精神不振,颤抖着手指向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给他拿衣服,一脸神清气爽的邵团长,虚弱地说:“邵周文,我他妈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禽兽!”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拿了套干凈的衣服摆床上放好,邵周文笑着掀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周五再一次感觉到某个地方一股热流溢出,又肿又胀的感觉,浑身还疼得厉害,十分羞耻的把脑袋埋在枕头裏,“邵周文你个混蛋!我今天还怎么上班!”
邵周文一把给人抱起来往浴室走,说:“是,我是混蛋!谁让你那么招惹我?我可事先提醒过你,你自己不爱听,现在知道后悔了?”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周小五又一次深深明白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多么痛的彻悟啊!
周五,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铁铮铮的汉纸一枚,在某一天被某个团长干得一整天下不了床,不得不请病假一天。
周小五森森地嚼着,要他真是个女人,两个月后绝壁能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