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宸抬手示意林立起身,正色问道:“发生了何事,如此匆忙?”
林立道:“王爷,大事不好!宫中传来急报,皇上病重,宣您立刻回京觐见!”
语毕,许墨宸同北音二人皆是一惊,北音当即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到林立身
前,急声问道:“上次宫宴,皇上龙体尚且安康,怎会突然病重?”
林立惶恐道:“卑职不知!”
许墨宸紧拧眉头,短思片刻后,立刻挥手下令:“快去备车,即刻回京!”
林立领命而下:“是!”
连夜颠簸,待次日傍晚,一行人终于回到帝都。许墨宸带着北音来至皇宫门外,下了马车后,便疾步走进皇宫,一路上皆无人敢加以阻拦。
北音紧随在后,侧目看去,但见路上所逢之人皆面色暗沈,整个金碧堂皇的宫殿亦是笼罩在大片阴霾之下,不好的预感陡然而生,让她不禁忐忑不安。
“宣王,你可算是回来了!”
待行至朱色宫门前,伺候在皇上身侧的太监周公公迎了上来,满脸担忧之色,一面将许墨宸引至皇上所在的椒兰殿,一面焦急的道,“快进去看看皇上罢,他都等了你整整三日了!”
许墨宸在殿门前站定,转身对北音道:“我进去看看父皇,你在此处等我。”说罢,便随周公公走进殿中,朱色殿门“咯吱”阖上,丝丝阴霾却洩露而出。
北音站在殿前,平整思绪,却猛地发觉手臂一紧,回头看去,当下一惊:“沈祁皓!”
他,怎会在这裏……
沈祁皓抓紧北音,棕眸中怒火分明,北音见此,心中蓦然一乱,慌忙向四下看去,却见所有御林军皆目观前方,对沈祁皓此举视而不见。
沈祁皓抿唇不言,见旁侧之人皆不敢造次,不由大胆起来,脸色一沈,便猛地将北音拉进偏殿之中,随即反身一踢,一面阖上殿门,一面将北音按在墻上。
北音惊道:“沈祁皓,你疯了?!”
沈祁皓怒而不言,待封闭四周后,大掌一紧,炽热的吻就那样粗暴的落下来,疯狂的封住北音的一切,不容她在做任何挣扎。
北音惊恐不已,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双怒火纵生的眸子,想要张唇斥责,但溢出来的却都是撩人的呻吟:“……嗯。”
沈祁皓拥紧了她,紧到想就此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裏,他毫不怜惜的啃咬她柔软的唇,粗暴的撬开贝齿,贪婪的吮吸、霸占她所有的气息,似要以此来平衡他心中的那些忧虑,那些怒火,那些不甘和妒忌。
半个月了,他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也不知许墨宸用了什么法子,自离开帝都之后,他所派去追踪北音的探子就跟都隔绝在外,未得近碧水山庄半步,以至于他这半个月来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她在何处,她和他在何处
,她在做什么,她和他在做什么?
哈哈,他们既是夫妻,那还能在一起做什么?!
思及此处,沈祁皓再也抑制不住心裏那发狂的嫉妒,甚么宫廷权谋,甚么军事机密,皆统统跑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要的只是易北音,只是他面前这个令他毫无办法的女人。
“痛……”
迷离间,北音一声痛苦的低吟,将沈祁皓抽离的思绪拉回,他炙热的吻顿了一顿,湿漉漉的薄唇摩挲在她红肿的唇间:“痛么?”他抬眸,棕光迷离的眸子映着她痛苦的模样,怔了怔,才狠下心来,咬住她如血的唇,恨恨道,“易北音,你也知道,什么是痛么?”
作者有话要说:想完结的心情十分迫切呀…
还有三万字,不出意外的话就四万字,乃们就不要手下留情了,鞭策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