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让臣洲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死死的抓着向凌的头发,身下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加快了许多,肉穴被猛烈的操弄操得合不拢嘴。
但是这时,臣洲兜裏的手机响了,他松开抓着男生头发的手拿走嘴裏的香烟,掏出了电话。
“我操你——”
“餵?”
向凌刚要骂,但是意识到那边电话已经接通了,连忙捂住嘴。
臣洲因为接电话的动作抽插的幅度慢了一些,但也顶的更深了,次次顶进最深处,顶到生殖腔口再滑过去,顶的向凌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老大,你在哪儿?听他们说你把野狗带走了?”
是臣洲的下属打来的电话。
臣洲的语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来他正在操着一个alpha:“在家,干什么,有话快说。”
说着,他慢慢加快了身下顶弄的速度,向凌捂着嘴闷声呻吟了一下,另一只手朝后推着男人的腹部,但是那并不能阻挡阴茎在他的肉穴裏的抽插。
“我这不就是想问问么,我怕你俩打起来,那野狗打架挺疯的。”
向凌几乎快疯了,臣洲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连绵成片的快感让他只想张开嘴叫出去,但是臣洲正在和别人打电话谈论自己,如果让别人知道野狗正在白虎身下挨操,那他的名声就毁了。
他受不住地五指蜷缩,在臣洲鼓起的腹肌上留下了指甲印。
“嗯…嗯….”
向凌什么心情臣洲还能猜不到,但是他偏不,快速的顶着他的敏感点,非要他叫出声。
“是挺疯。”
向凌的身体发抖得越来越剧烈,他快被操射了,眼前也冒出了白光。
“哎,你干啥呢,怎么说话说的简短?”
与此同时,向凌闷声发出一声惨叫,肉穴死死的咬着阴茎,身下的小肉棒淅淅沥沥射出了精液。
“啊…”
绞紧的肉穴让臣洲闷哼一声,他快速的顶着向凌的后穴延长向凌的快感。
而电话那边见臣洲闷哼了一声,还以为他是受了伤,连忙出声询问:“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你被野狗打了,打的还是你腰,你没受伤吧?”
臣洲轻呼了口气,高热的肉穴咬人得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没事,操人呢,刚给他操高潮了。”
听见这话,向凌捶打着臣洲的胸膛,努力提起身子,试图从臣洲身前逃离,臣洲直接伸手按下了向凌的手,另一只手挂断了电话。
而那边在听见臣洲低喝一声“别动”后就只能听见一串忙音。
臣洲将手机随手扔到地上后就将手上的香烟叼在嘴上,双手扶着向凌的肉臀飞快地抽插着后穴,胯部和肉臀相撞掀起一阵肉浪。
向凌终于能放声呻吟。
“你他妈,啊哈...你嗯...”
男生的声音裏带着哭腔,听的臣洲牙齿一咬,重重操了几下后射在了后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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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句强尼银手的话进去,最近听他骂人有点上头(捂脸
还有怕你们没理解,攻击腰部是可以让人瘫痪乃至死亡的,小桂花没留情,毕竟他是alpha,现在还无法接受他被alpha操,追到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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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在那之后两个人又从洗手间转移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到最后向凌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臣洲还在掐着他的腰操弄,把他操到精疲力尽,终于在臣洲再次射在他的身体裏时,抱着枕头晕了过去。
在昏睡前,向凌的脑袋裏只剩下一个疑问:他是牲畜吗怎么那么能射。
alpha在易感期或者受到omega发情时信息素的影响时,因为要为繁衍做准备,alpha的身体会受到强化,可以只摄入少量能量却能支撑整个易感期或omega发情期,但alpha在正常时期是没有任何强化的。
只是向凌似乎忘记了一件事:臣洲受到过他假性发情时信息素的影响。
他昨天的那一次假性发情固然是收到了臣洲的信息素影响,但是信息素的影响从来都是相互的,他发情时的信息素也影响了臣洲,s级alpha感知到自己的伴侣在发情,对自身进行了强化进入了发情状态,强烈渴望着与伴侣的性交、繁衍。
但问题就出在了这裏,臣洲受到影响进入了发情状态,但是向凌没在发情状态,两人状态上的不对等导致了向凌在清醒状态下被一个发情了的s级alpha操弄。
臣洲抱住已经晕过去的向凌,怜惜的吻了吻他的肩膀。
其实臣洲状态还好,没有伴侣信息素的回应,他只处于弱性发情,不像强性发情那样理智全失,但即便只是弱性发情也不是能轻易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