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向凌去清洗身体,然后更换床上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打开空调将满室淫靡的气味换新,在将向凌放到床上躺好后自己再去清洗,撸了一发后才上床搂着向凌心满意足的睡觉,睡前还不忘在向凌的后颈上覆上新的咬痕,将自己的信息素註入到向凌的身体裏。
昏睡中的向凌只是动了动身体,没有醒来。
当向凌从昏睡中清醒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而时间也到了下一天。
他浑身赤裸的下床,随手从卧室的衣柜裏拿了一件白衬衫套上,白衬衫很大,一直到他的大腿根,然后又从衣柜裏看着找了一个新的内裤出来,只是刚套上后他的身体顿了顿。
?
怎么这么大?
不仅松紧带那裏宽松,就连前面那裏也大了一圈。
向凌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愤怒的脱下臣洲的内裤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而后放弃穿内裤,进了洗手间洗漱。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的绷带早在做爱时就被解开了,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上满是吻痕和咬痕,不光是这几个地方,几乎他全身都是。
不由得啧了啧舌,真不愧是要戴狗套的狗,干脆“野狗”这外号给他吧,他要“白虎”的外号。
因为看不到自己的后颈,再加上后颈咬痕的疼痛已经消散,所以他没发现腺体处被新烙下的咬痕,只以为自己身体裏重新澎湃的火焰是做爱时弄的。
洗漱后,他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看见了客厅裏的臣洲。
臣洲正坐在沙发上和别人打视频电话,余光就看见向凌光着两条腿出来了,眸色暗了暗,伸手将摄像头关掉。
“怎么又不穿裤子。”
一众干部: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向凌走到臣洲身旁,臣洲身上穿着和向凌身上相同的白衬衫,还穿着西装裤子,俨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哪有昨天街头直接将他扛起来的流氓样子?向凌看见他这样就生气。
所以他想都没想,抬脚就踹在了臣洲的胸膛上。
“我能离开了吧?你操也操够了吧?”
臣洲伸手按住男生的脚,抬眼就看见男生白衬衫下艷色风景。
他没有回答向凌的问题,而是拍了拍他的脚背,沈声道:“去穿裤子。”
向凌抱臂挑眉一笑,脚动了动,脚趾钻进了臣洲身上的白衬衫裏,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身下露的更多。
“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的?”
臣洲无奈,电话裏一众干部还在等着他的意见呢,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小祖宗,我在打电话,等我打完电话随便你闹,好不好。”
语气是说不出来的宠溺。
电话裏的干部都听傻了,这是臣洲?!
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臣洲竟然强奸别人还囚禁了,语气还那么宠,是哪个omega让他们臣洲折服了?!
随后更震惊的是,电话裏臣洲那边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哟,白虎的手下?我是野狗,你们知道你们白虎老大搞同性恋吗?”
野狗?!那个路华街的野狗?!
臣洲无奈笑了笑,他伸手捧起向凌的脚吻了吻:“乖。”
同时另一只手在他们的群组裏发了一句:别说出去。
向凌被他肉麻的动作刺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暗骂了一声“傻逼”后将自己的脚抽回来,坐到了臣洲身旁。
臣洲心下松了一口气,这祖宗别闹就行。
但随后,震耳欲聋的一声唢吶从他身旁响起,相随而出的还有一个男性声音。
“东边不亮西边亮
晒尽残阳我晒忧伤
前夜不忙后夜忙
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臣洲:......
向凌听着听着,还跟着唱了起来。
臣洲伸手扶了扶额头,alpha感官灵敏,这样尖锐的声音对他和向凌来说其实是一种折磨,但向凌似乎已经铁了心不让他好过,已经准备和他同归于尽了。
无奈之下,他拿着电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