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迟到了。”
“路上有点堵车,不好意思。”姜醣歉意的说,看见他手臂下压着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单,问:“你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乔恪这才想起东西还没收,他不动声色的将报告单往手臂下塞了塞,淡然地说:“去做了个体检,没什么问题。”
目光移向他身后的青年,乔恪支起手臂撑着脸:“这位?…”他语调裏勾起一丝玩味:“就是你好的?”
姜醣脸上爬上羞意,但还是点点头:“嗯。”
江衪予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宣告自己的主权,他向乔恪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姜醣男朋友,是来陪班的。”
乔恪噗嗤一声笑了,握上那只手:“嗯,我知道。”
“外面好冷,我去休息室睡一会儿。”交完班,乔恪打着哈欠说。
“你最近好像特别容易困。”
“大概是陷入冬眠状态了。”乔恪垂下眼,好像在恍惚间看到一道身影,想追寻,却发现是错觉。
他忽然笑了笑,声音轻了许多:“或许眠着眠着,哪天就醒了。”
姜醣目送他离开,视线突然被挡住,他微微抬头,看见一张吃醋不悦的俊脸。
“他有那么好看吗?”
姜醣抿着嘴笑,故意点头:“嗯。”
“嗯??”江衪予不高兴了,捏着他的下巴,自己将脸凑近了些:“看我,我比他好看。”
“公共场所,禁止调情。”乔恪又回来了,肩上背着一只包,他放了两瓶牛奶在前臺上:“刚好还剩两瓶,你们喝吧。”
“你不是要睡觉吗?”姜醣拍开江衪予的手,转向他问。
“醒了。”乔恪伸手揉了揉姜醣的头发,眼尾微弯:“趁早把这工作辞了吧,以后哥哥大概保护不了你了。”
江衪予正准备上手揍人了,听见这话硬是没下得了手。
乔恪余光瞥见他,忍不住轻笑。
“说什么呢?”
“没什么。”乔恪笑笑,收回手,“只是我要辞职了。”
“啊?”姜醣怔了怔,“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是因为司晨?”
乔恪摇头,指尖在包裏摸了空,才想起烟在昨晚就抽完了,“不关他的事。不过就是不是同事,我们也还是朋友。”
“…嗯!”
乔恪走了,江衪予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他说什么保护你?谁欺负你了?”
“没有。”
江衪予不信:“那他为什么那么说?”
“我不知道。”
姜醣总觉得乔恪今天有些不对,他心裏莫名不安,直到下午司晨来找人,晚上的时候打来电话对他说。
“乔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