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不能听的话大概就是被人说不行。
江衪予从他手上拿过那杯水一饮而尽,随意将纸杯丢在地上。他搂住洛笙的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你要不要试试?看看它行不行?”
洛笙耳朵红了,他别过头,紧紧抿住唇没说话。
江衪予玩味的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他家那只兔子也是,无论多少次,压在床上耳垂总是红的,害羞起来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艹,怎么又想到了那只骚兔子。
江衪予撑着手想起来,却被抱住了腰身。
洛笙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移开了目光,半响后才从嗓子裏艰难的发出声音:“做吧。”
“真的要做?”江衪予身子伏得越来越低,几乎是贴近了洛笙。他看着闭着眼睛微微发抖的人,轻笑了声:“你明明害怕又不情愿,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洛笙睁开眼看他,眼睛比闭上之前润了许多。
“把手松开,再压下去我可真不确定会不会真的做了。”江衪予调笑着说。
洛笙迟疑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等江衪予站起来后他也坐了起来,手肘撑在腿上捂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受什么刺激了?”江衪予理了理衣服,看着他问。
“没有。”洛笙闷声说,微垂着眸子,眼前的事物恍惚:“大概是一时兴起了。”
“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