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衪予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玄关处关门的声音,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向洛笙,还没开始说话,卧室门就猛然被人从外扭开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相貌英俊,五官深邃,只是那眼神并不友善,脸色也有些难看,捏着门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将屋裏的情景收入眼底,盯了江衪予好一会儿才移开眼,声音是从喉咙裏挤出来的:“洛笙。”
洛笙没应他,依然垂着眸子,脸上没有表情。
洛林译捏住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忽而一松手。皮鞋踏在木质地板发出沈缓的脚步声,洛笙眼裏印入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洛笙,跟我出来。”
洛笙抬起头来看了看,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他那双眼裏有挑衅的意味,但洛林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洛笙的所有骄矜高傲,都是他宠出来的。
要是说洛笙是支带刺的玫瑰花,那洛林译就是那个能让玫瑰花刺自动收起来的人。他在洛林译身边就像是只黏人的猫咪,爱缠着他撒娇。
父母早逝,洛笙是洛林译一手带大的,他对父母亲没有太多记忆,却满心满眼都是年长他十岁的哥哥。
以至于这份亲情什么开始变质的,他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趁着哥哥应酬喝了酒回来后吻上那两瓣唇,呢喃着好爱哥哥时,明明刚才还醉得不成人样的男人突然酒醒了,一把将他推下床,震撼又惊恐的看着他。
“洛笙。”洛林译又耐着性子叫了一遍。
洛笙依然不为所动,他心裏有一点难受,想起那个被洛林译抱在怀裏的女人还想抡起板凳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