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鱼三文鱼鳗鱼寿司!还有迹部提到过的传说中超级美味的鱼子酱!嗷——时雨未央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的食物!她的食物啊!她精神的寄托,活下去的意义!这下木了,全都木了……未央奄奄一息的跌坐在地上,她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忍足是个好人?这家伙根本一点都不好!抢了她的食物,抢了她的迹部,她的主人……呜……未央捶地啊,心酸的捶啊,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好人,小时候在家就经常被后母和妹妹欺负,现在跟着爸爸来到了大城市,结果还让人骗!未央悲由心生,原来忍足是在利用她接近迹部吗?
难怪了,她就觉得忍足怎么那么听迹部的话,要他蛙跳他就蛙跳,要他跑腿他就跑腿,若说自己是为了吃才那么听话,那忍足又是为了什么?未央从新闻部的人嘴裏得到了答案:“时雨君,你是第三者,在你介入他们之前,忍足君和迹部大人可是公认的一对啊。”
未央知道“第三者”代表着什么,但这是个误会!她才没有介入迹部和忍足之间呢,她只是为了能够“吃到饱”所以才对迹部唯命是从的餵……
“时雨,你先起来好吗?”忍足朝她伸出手,“这件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未央抓住他的手就咬了上去,忍足疼得皱了下眉,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哼。”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指责道,“你怎么可以利用我!”
忍足在听见那声冷哼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迹部,虽然未央的哼哼还没有达到大少爷的级别,可那调调却也有几分相似了,难不成真的是近墨者黑?
“你别被新闻部的家伙洗脑了,事情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我没有想要和你私奔!没有!”未央气得跺脚。
忍足也颇为无奈:“你……时雨,你就不能冷静下来吗?没人要你和我私奔,而且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和迹部不是那种关系。”
泪眼瞄过他,摆明了不相信,“那你怎么解释迹部最近都不给我吃的了……”
那是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忍足在心底咆哮,你不仅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连累了我!
新闻部的少年一直没有闲着,埋头在小方桌上苦写。
至于内容的真实性,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瞪着我干什么……”未央嘀嘀咕咕地说,“你喜欢迹部就去表白啊,为什么要扯上我?你们城裏人的思想好奇怪,明明都是男生还单相思……”
“时雨未央你也想蛙跳试试吗!”
“……我为什么要蛙跳?我又不喜欢迹部……”
忍足气结,这小不点儿简直蹬鼻子上脸!什么叫“我又不喜欢迹部”?说的跟他对大少爷真有什么似的。
他沈着脸,再次声明:“我最后说一次,我和迹部不是那种关系。”
“随便你们什么关系啦,我现在只担心迹部会不会一直断我的粮!”未央才不管忍足到底和几个人有关系,这个人这么坏,受点教训总归是好的。她插着腰——这动作在忍足看来就像迹部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下巴微扬一样,不过未央的个头比较矮小,做出这个姿势来没那种气势,反倒像是一个因为讨不到糖吃而向大人发气的小孩。
“怎么办啊?我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带宵夜回家了……”
她纠结的事情和忍足的大相径庭。
“你少吃一顿又怎么样。”
“这个……以前是习惯吃不饱,现在如果吃不饱的话,我会做恶梦。”
“……”
迹部果然对她太好了是吗?
忍足越发觉得那位大少爷已经是在变相的圈养小二世了,看把她都养成什么样了。
“哎?你说这样好不好?”未央蓦地双眼放光,握住忍足的手说,“我们去向迹部解释清楚,就说我和你没什么,都是误会,我们没有要私奔,我更没有打算要介入你和他之间,你……你还是他的,他……他还是我的!”
“……”这小不点儿的思维是不是有点混乱呢?
忍足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抽回被她握住的手,暖暖的,竟还有些发烫。
“你先搞清楚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再说比较好。”免得又被人误会。忍足看了眼新闻部的家伙,小本子上目测已经写了六页纸了,从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女装癖、覆杂的三角关系等等不正常的字眼。
……人类已经没办法阻止他胡写了么?
未央摸着肚皮,哀哀叫:“每天都吃不饱,我没办法思考嘛……”
忍足收回郁闷的目光,对未央嘆了口气,“有一个办法,如果你愿意冒险的话,我可以让迹部成为你的长期饭票。”
未央挺胸收腹,决绝道:“你明白我的!”
为了吃奋不顾身?虽然有点夸张,不过他相信时雨是这种人。忍足缓缓说:“首先,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一个没有闲杂人等的清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