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床!”
迹部有些激动的下了决定,语毕,白皙的脸也涨得通红,他三秒钟前是不是说了类似“今晚一起睡一起盖被子”的邀请?咽喉紧了紧,他冷着面容,尴尬的与愕然的未央对视,她手中的牙签叉着一个章鱼烧停在嘴边,良久未动,这个姿势保持了有半分钟,未央才将章鱼烧放进嘴裏,慢慢地咀嚼,难得没有用牛嚼牡丹的吃法,细细的品味。
迹部清了清嗓子,喉咙干燥,“你不是说有老鼠么,爬到你脸上去,你不怕?”
未央讪讪道:“唔,可是一起睡,不好……”
“本大爷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未央用费解的目光瞅着他:“你想做对我什么?”
迹部语塞。
“你要给我讲故事吗?”
“……”
“那你想做对我什么?”
“……我去给家裏说一声。”
“噢。”
未央继续吃。
迹部则拿着手机去阳臺呼吸新鲜空了。
灰色的墻壁上,破旧的时钟指向十一点,未央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抱着换下的校服从客厅路过时好奇地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迹部,大少爷註意到她纯天然的视线,毫不犹豫地回了她一个霸气的斜眼,未央一面嘟囔一面用校服挡住他的目光,急匆匆地逃回了卧室。
卧室的布置要比外面好得多,也要整洁得多,一张软床,紧挨着墻,墻上有一个小窗户,一躺下就可能瞧见璀璨的星空,有时候吃了宵夜睡不着,未央就这样数着星星入睡。
可是今天也没吃什么,甚至比平时都要吃得少,未央竟然还是没有睡意,她裹着薄被,把自己包得很严严实实,她睁大了眼睛盯着夏日夜晚的星空,一股莫名的兴奋油然而生,不断的刺激她的脑神经,驱赶她的瞌睡虫。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就快要午夜了。
未央听见了脚步声,衣服和肌肤的摩擦声,身后的位置凹陷了,拽她的被子,未央紧抓着不放,一声无奈的嘆气之后,迹部只穿了一条外裤,平躺了下来。
未央背对着他,面对着墻,距离近得能闻到墻壁灰的气味,裹着被子的双腿往裏缩了缩,膝盖弯曲,紧紧靠在墻上,她被这空间的寂静压得喘不过气。
“吵醒你了?”迹部侧过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未央不吭声,眼一闭,装睡。
“……有蚊子。”他伸手又去扯了扯未央的被子,“本大爷没穿衣服。”
未央浑身一僵,手指松开,分了一半的被子给迹部。
大少爷挪了挪身子,被子有点小,盖不住他的背,这一移动,结实的胸膛就贴在了她的清凉的睡衣上去了,既然是清凉,露点肉是不可避免的,迹部感觉得到,在这被窝之下的体温,热的烫人。
他猛吸口气,嗅到香皂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别担心,没人会闯进来,你睡吧。”
“……景吾。”
“嗯?”
“我觉得,我屁股有点痛……”
“……”
“好像有东西抵着我。”
“……你在说什么……”
这话暗示性太强,迹部不得不往后退,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未央的手在身后摸了摸,抓到一个圆圆的硬东西,拿到眼前定睛一看,“哎呀,是闹钟!难怪那么痛!”塞到枕边,她像没事人似的半瞇着眼。
迹部郁闷的挪回了原位,贴着她的后背,陪着未央入睡。
“景吾?”
“嗯。”
“我以前听邻居家的婆婆说,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会怀孕的。”
“……”
“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
“我还没有做好当娘的准备……”
“不可能怀孕。”
“哎?为什么?”
“因为本大爷什么都没对你做。”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说这句话?我还是没懂,景吾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
“讲故事吗?”
“闭嘴!睡觉!”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