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捂着小腹进屋,反手把门一推,正纳闷怎么没有听见关门声,一转头,就见一名穿着他们学校制服的女生出现在门口,她握住门把,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着屋裏的摆设。
这简直——简直就是贫民窟嘛!
水无月不敢置信地想,怎么冰帝还有比他们家更穷的人?
“呃……你是……”未央的老毛病犯了,挠着头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早有耳闻时雨的脑子不好使,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水无月走进来,古裏古怪地东看西看,仿佛这裏面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会突然跑出来,“我说,你平时都一个人住?”
未央迟疑道:“嗯……我们认识吗?”
水无月往她房间走,除了干凈整洁以外,这裏还是破破烂烂的。
她旋过身,冲未央笑了一下:“你到底对迹部君耍了什么花招,他那么喜欢你?”
水无月站到床边,因为没有开窗的缘故,这房间的空气有点闷,她解开领口上的两颗扣子,手指却没有停下来,抚在下一颗扣子上打转,“我啊,一直喜欢他,比很多人都要喜欢……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管是什么都好,我坚信自己能做到你不能为他做到的事情。”
未央听得糊裏糊涂的,这都什么臺词,那么拗口。
水无月的手指转得未央的心裏发毛,她刚想说话,就见水无月解下了下面的衣扣。
“你怎么……”
她想脱衣服?
为什么?
小腹传来的阵阵胀痛令她很不舒服,未央单手叉腰,喘了喘气,倏地,前面一道黑影迅速朝自己这边跑来,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水无月就像一直巨大的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把未央虚弱的身体锁住。两人的身高存在差距,未央的头刚好枕在水无月的丰满的胸上,被她一挤一挤的,竟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干什么呀!”
月经造访,未央原是准备回家换弄臟了的内裤,谁知道会遇上一个不速之客,眼下又神叨叨的脱了衬衫,只穿一件内衣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呢……未央用力推她,但水无月人高力量大,死活不肯放手,还越抱越紧,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都这儿节骨眼上了你还装什么?”膝盖向上蹭着,在她的裤裆上流连不去,水无月舔着未央的耳朵,小声调笑,“时雨,你说,迹部看到我这样,会不会把你甩了呢?”
未央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喘着粗气,耳根都红了:“你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放开!我不舒服!”
“不舒服?”水无月骤然停了动作,拽着未央瘦弱的手臂,用力把她往床上一推,“那干脆我们就趁迹部赶到以前,做一点让你舒服的事吧!”
“……啊?”
水无月扑了上去,压在惊慌失措的未央身上,脱着她的裤子。
“餵餵餵——我不是!我不喜欢女的——”她又踹又踢,奋力挣扎,“干什么干什么——你摸哪裏?别摸呀——”
“不摸你又怎么能有感觉呢?不这样做,你起不了生理反应,迹部来了可不信吶……”
未央扯着嗓子尖叫:“变态!变态——我真的!真的不喜欢女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女的,不然我干嘛费那么大的劲?”
裤腰带被水无月抽掉了,扔的老远,和她折腾了这么久,未央也感觉有些累,双脚踢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从自己身上下去,反倒是水无月越战越勇,一手压着她的腹部,一手和她的裤子做斗争。
未央哭笑不得地说:“……你别这样好不好,大不了我介绍景吾给你认识?”
“我认识他!不用你介绍!”水无月气急败坏的扯着她的裤子,虽然她很想直接拉下她裤裆上的拉链,但又不是很敢直视男人的那东西,于是就这么一直,一直扯未央的裤子,至少能保证在迹部来的时候,这家伙是一幅“提抢上阵”的模样,如此,迹部便会怀疑时雨的性取向,进而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贫困潦倒所以才接近他的!
“咦——景吾……”
未央讶异地看向水无月的后面。
水无月随即顺着她的目光转头,一时疏于防范,未央膝盖猛地一抬,腿一伸,坐在她身上的人瞬间失衡,狠狠地栽到了地上去。未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下一秒跳开水无月身旁,离她远远的!
水无月摔得晕头转向,摸着后脑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
“你别过来!”
“未央!”
几乎是同时,门外有人冲了进来。
未央提了提裤子,被水无月扯的都松了些,嘘声道:“吓死我了。”
迹部皱眉看了眼穿着内衣的水无月,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她抽抽搭搭地指着未央:“时雨……时雨你这个……你这个禽兽!”
未央淡定脸,严肃道:“你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