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40)
边外马蹄声阵阵,刀光剑影,乌云密布,一束光影直直的穿过云霄落在锦城的城墻上。
男人手中拿着长枪,好看的脸上划出血痕,一身盔甲沾染尘土和血迹,黑色的长发凌乱,他高举长枪,那束光就落在他身上。
他说“天启已胜,国运昌盛福祚绵长!”
五万天启兵对六万甘折兵,虽胜,却死伤对半。
此刻那些士兵们早已经筋疲力尽了,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天光大亮,他们用着最后的力气嘶吼吶喊“国运昌盛福祚绵长!”
“国运昌盛福祚绵长!”
“国运昌盛福祚绵长!”
剩余的两万多名甘折士兵便放弃了抵抗,他们的将军早就被斩下头颅,那城墻上秦将军身上的血就是自家将军的。
此刻,天启朝一统天下。
……
白予怀于睡梦中醒来,四周是还算温馨的卧室,如今已经入冬了,根据天气预报显示,这两天就会下这冬天的第一场雪了。
随着天气逐渐降温,他也不爱出门了,便总是在家裏睡的不分昼夜,同样的,他的梦也做的越来越勤了。
打开电视起床洗漱,他不在往出走后皮肤越来越白了,睡的好了气色也好了,面色红润,头发又长了一些。
“……根据本市天气预报,今晚11时将会迎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了,请各位市民做好准备,天冷加衣。”
白予怀的动作一顿,擦脸的洗脸巾被他扔进垃圾桶裏,他光脚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沙发上“要下雪了吗…”
他的手指留在手机上的贺云庭的电话号码上迟迟没落下,他已经一个人看了很多场雪了,数不胜数。
美丽的,震撼的,毁灭的……
茶几上有盒烟,是贺云庭今早走的时候落下的,贺云庭抽烟没那么讲究,细烟粗烟都抽一点,抽的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叼在嘴裏想事情。
白予怀先从上次尝试过后便没怎么碰过了,他没有什么烦心事需要借助烟来消愁,而是现在他的身体越来越腐败,也不适合了。
他的身体闻到烟味会有些浅浅的反胃,是之前没有过的。
吃过饭后他又有些困倦了,贺云庭也发现了他的疲惫,去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后就经常把约会地点选在了家裏。
现在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会见一面,哪怕是匆匆看一眼,或者吃个饭,又或者贺云庭休息的时候和他一起宅在家裏。
他们无名无份的,好像又做尽了伴侣间的一切。
他们没有谁去提名分和在一起,一切都是默许的,姜姐和助理以及公司上下都知道自家老板/自家模特有这么个‘伴侣。’
这房子是贺云庭买下的,很久以前的住宅,是他赚第一桶金的时候买下的,一直没住进来过,没有一点的烟火气。
和白予怀相识后他就一点点进行软装,后来白予怀住进来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原来的实木地板被铺上白色地毯,一双黑色的拖鞋旁边多了双白色的兔子拖鞋,衣柜裏多了很多不是他尺码的衣服。
书桌上多了些画纸,茶几上多了很多零食面包,首饰多了很多花哨耀眼的装饰品,还有很多数不清……
‘吧嗒!’门锁声响起,白予怀回头看去,是贺云庭。
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白色的阔腿裤,头发没有收拾,戴了副半框眼镜,手裏拎着两大袋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脱掉鞋子,穿上黑色的拖鞋,将手裏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醒了,吃饭了吗?”
“还没有。”
贺云庭註意到电视机上播放的天气预报,笑着“今天有雪啊,那我们到时候一起看雪吧。”
“嗯。”白予怀应下,因为贺云庭说了他想说的,他心情很好,觉得两个人想到了一起去。
在家裏很多时候都是贺云庭做饭,白予怀因为天气的原因很少出去工作和吃饭,好在贺云庭的技术不错。
——
“国师大人!”秦祈安强硬的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白予怀没有什么好脸色,唇抿的死死的,很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国师大人英明神武,何时只听他人的一面之词就妄下结论了?”
两人正处在闹市之中,灯火阑珊处。
白予怀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脸上一片火热,眼看着真的挣扎不开,便卸了气“我们去人少的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