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安看了他一会,这才松开手,跟在白予怀的身后走,他用力的看似很大实际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可是路过药店的时候还是停下了步子“国师大人可否等臣一下?臣去买样东西。”
白予怀看了眼药店的牌匾,应了下“嗯?”
秦祈安将白予怀安顿好后对着暗处的暗卫示意看好人后就进了药店内。
暗卫“……”
白予怀“…自作主张!”
白予怀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制止那个小将军,就站在冷冽的风中等秦小将军,哪怕鼻子冻得红了也没说抱怨一句。
秦祈安出来的很快,左手裏拿着伤药递给他,另一只手在背后藏了又藏,却还是露出来女红物件的边来。
白予怀看到了,眼眸淡淡的垂下,像是随口一问“那是什么?”
秦祈安见他看到了便也不藏了“做女红的东西,拿回去给我娘的。”
白予怀有些惊讶,眼睛瞪得有些圆润,还挺可爱的“姜小姐还会做女红?”
不怪白予怀惊讶,秦祈安的母亲今年三十有余,还是将门女。
小时候随父亲习武,听父亲将边塞的那些大好山河。
十岁出头正是相看夫君之时却和父亲去边疆征战。
在边疆四年参与了五次战事,全都稳胜。
若是常人早就被陛下赏封了,可并非如此,圣上多疑,早就对掌握军权的将军府有了忌惮。
第五次打了胜战的同年,圣下即将除掉将军府。
是姜晚玉主动下嫁于当然还是新兵蛋子的秦老将军,这才让将军府逃过一劫。
可哪有那么容易,为了将军府的平安,姜晚玉的盔甲哪怕她天天擦拭也落了灰,她再也没拿过那把红色的长缨枪!
秦将军的官越升越高,可男人,终究是把持不住,在夫人怀孕的时候纳了两房小妾,虽姿色不如秦夫人,可胜在会伺候人。
秦夫人在月子期间两房小妾怀了孕,最后生下来一儿一女。
秦夫人的性子直接,自是受不住的,生下孩子后,哪怕是月子都没做就同秦将军提了和离。
秦将军自然是不同意,可随着两房小妾怀孕的消息传来,秦将军还是拗不过秦夫人,同意了和离。
自和离后,两大将军府不在往来,互相约束,皇帝这才没做多余的事情。
这件事裏几分真,几分演,各大世家,宗亲都心裏有数。
现在不应该叫秦夫人了,应该叫姜小姐。
秦祈安不露声色,指尖却有些轻颤“…会吧。”
白予怀觉得很新奇,他很欣赏这位姜小姐,可以上战杀敌保边疆安宁,也可护家族平安困守后院家宅。
见过塞外的风景却甘愿回到四方小院。
“那,等姜小姐秀好,可否…?”白予怀头一次做了不可说的勾当,他觉得真有些让人羞耻。
秦祈安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抿着唇,不吭声。
白予怀也说不下去了,他在外最是在乎形象和面子,很少才会有这么失礼的时候。
“等秀好了,我拿给你看。”秦祈安生硬的话犹如天籁。
白予怀看了看周边“不可让他人知晓。”
“那是自然。”
秦祈安想到两个人走到此处的原因,神色郑重,领着白予怀又往裏边走了些。
见暗卫和他人都没跟上都不在,这才开口。
“我秦祈安是万万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最近的谣言我也有听到,过些时日我便请旨去战场,这次我定将那些敌人一一斩于剑下。
用他们的鲜血祭我姜家7条英魂!用他们的肉身祭我天启朝无数将士!百姓!用他们的头颅堵住那些可笑的嘴!”
白予怀垂眸,看着秦祈安握紧的拳头,第一次主动的伸手握住“平安归来。”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