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东西——你也配?!”
伴随着一声饱含怒火的呵斥,乔玛莉心下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脚给狠狠踹到一边。
进到寝殿的爱西丝见到自家弟弟与一个舞姬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还很有情趣地在玩捆|绑,一时怒上心头,有一种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在她发出那一声呵斥时,身边人已经先行一步上前将舞姬给踹下去了。
乔玛莉哆哆嗦嗦地蜷曲在地上,赤|裸的身子在明晃晃的火烛下格外刺眼。她的面容朝着地面,不敢抬头,刚刚一晃眼的功夫,她已经认出来人裏其实一个的身份。就是在赫梯素有冷面祭司之称的萨鲁!
“姐姐……好热……”床上的曼菲士药性又起,嘴裏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此时爱西丝和萨鲁再迟钝,也都看出了曼菲士这副模样是被人下药了。
爱西丝的脸蓦地一下阴沈了,他们怎么敢?!
她一把将蜷曲在地上的乔玛莉拽起来就是一巴掌:“贱|人!竟然敢给曼菲士下药!”眼裏透着浓浓的杀意。
“你……女王陛下饶命啊!……”乔玛莉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正条件反射想打回去,才对上爱西丝的视线心下一寒。天生的上位者气势,再加上因自家弟弟关系而愤怒的爱西丝,此时犹如地狱裏的审判官,让乔玛莉不寒而栗。
她……真的是想杀了她呢!
“女王饶命……女王陛下饶命……”乔玛莉狼狈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边不住地磕头,“是王……和王子吩咐奴这么做的……饶命啊陛下……”
闻言爱西丝的视线定在萨鲁脸上,显然要他给个解释。
萨鲁皱了皱眉,他也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赫梯王和伊兹密难道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堂堂一个埃及法老他们也敢算计?
想着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地上的乔玛莉,她的话语裏可是有些奇怪,一般的奴仆可是都把罪尽可能揽到自己身上,但……刚刚这个舞姬却一股脑地全推到赫梯王和伊兹密身上,似乎存心挑起矛盾。萨鲁瞇了瞇眼,看来在他不在的期间,王宫裏面混进了不少老鼠屎。
“爱西丝,此事我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萨鲁正色道。
爱西丝点点头,又见自家弟弟还在床上呻|吟,不禁抚额有些头大:“萨鲁,你先把这舞姬带下去吧。”说着又厌恶地看了乔玛莉一眼。
萨鲁点点头,看了看床上的曼菲士,又略带迟疑地开口:“爱西丝,你……”是要替他解药吗……心裏有些酸酸的,但萨鲁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过问。
“嗯?”爱西丝一心挂在自家弟弟身上,倒也没有多心萨鲁的反应。
“不,没什么……”萨鲁涩涩地回了句,转身朝大门走去。
“还不起来跟本祭司走?!”
乔玛莉也顾不上穿衣服,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这个埃及女王气势太渗人了,她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给她的王!
空荡荡的寝殿裏回响着男子的呻|吟声,看到曼菲士被勒得青紫的手腕,爱西丝轻嘆了口气,上前将绑着的丝带给解开。
获得自由的曼菲士不由自主地抱住女子的娇躯磨蹭,直觉她能够解除自己身上的火热。
“曼菲士……清醒一下……”被缠住的爱西丝无奈地轻拍着曼菲士的脸颊。
女子身上熟悉的体香没有让曼菲士的欲|火下降,反倒激发了药性的挥发。他不耐地撕扯着爱西丝身上的长裙,想更贴近她因着刚刚赶路被风吹得冰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