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琳馨与花明溪的婚事定在了一个月后,慕琳馨现在还没有嫁给慕琳馨,可是就有人半开玩笑的叫她庄主夫人了。慕琳馨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幸福。
今日慕琳馨来到了花明溪的书房找他,因为平时都是慕琳馨一走到门口花明溪却自己走出来了。今日他却不在,慕琳馨往裏看了看,感觉他的书桌有些凌乱,本想进去帮他收拾一下。没想到书桌上竟然还放了一个女人的画像。
慕琳馨拿起那幅画像,很美的一个女人。只见角落处写了几个字,‘吾心依旧画生情,凉月醉人寒——吾爱斋月’。慕琳馨知道,这是花明溪的字迹。这画中的女人就是就是他曾经最爱的女人吗?正当慕琳馨想要将画拿起来,仔细看着画上女人的时候,花明溪就进来了。“你在干什么?”
慕琳馨指着画上的女人问道,“她是谁?”慕琳馨似乎毫不在意的一把提起桌上的那张画像。花明溪却瞬间紧张了。一把推开慕琳馨,想要夺过她手中的画像,慕琳馨没想到花明溪竟会如此在意,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抢夺,那张画像就在慕琳馨和花明溪的手中断成了两截。
花明溪抢过慕琳馨手中的那半张,没有理慕琳馨,只是满目伤心的盯着手中的画像。轻轻的在画中女人的脸上抚摸。
“花明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帮你粘好的。”
“慕琳馨,你以为这张画粘上就能回到以前了吗?永远都不会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花明溪,我不是故意的,我跟本不知道你会来抢的,根本不知道会这样。”
“那么是谁允许你进书房的,是谁允许的,你告诉我?”
“我、、、”
“慕琳馨,你给我滚、、、花明溪大声的咆哮着”
慕琳馨满眼不敢相信的望着花明溪,他不敢相信花明溪竟会因为一幅画来叫她滚,慕琳馨看着花明溪背对着自己,专註看着画上女子的神情,她的眼睛终究是被刺疼了。自己对花明溪来说,又究竟算什么了呢。自己的心也在这一刻受伤了。
在爱情面前,慕琳馨从来都是卑微的。花明溪也已经三天没有来找过她了,她很想去找他,她很想知道画中的女人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关系,而自己于他,又算什么,可惜慕琳馨不敢去问。她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她怕输掉自己,在输掉尊严。
终于,一周后,花明溪来了,“慕琳馨,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有意要对你咆哮的,不是有意要叫你滚的。你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吗,我有一个深爱的女子。但如今,那女子对我来说只是过去,你才是我的现在与将来。慕琳馨,原谅我,好吗?”
“花明溪,你知道吗?我不管你在曾经爱过谁,我只要你现在能爱我。”慕琳馨对于这件事已经不想深究了,她不想更深层的去了解什么,也不想将画中人与自己作比较。她怕,更深的答案是让自己心碎的存在。慕琳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将如同所有后宫女子一般,爱的卑微。
当火红的嫁衣披在了慕琳馨的身上,火红的盖头盖在了慕琳馨头上,终于,要嫁给花明溪了,慕琳馨看着这一身喜庆的服装时,她可以肯定,花明溪是真心爱她的。
慕琳馨被一喜婆牵引着向外走去,新郎早就在大厅等候了,慕琳馨跨过火盆向大厅走去。和花明溪同牵一朵大红花。“吉时已到”,这时礼官的声音响起。
也就在这时,有人来到了花明溪身边,在他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花明溪的神情也骤然变了,“慢着,今日到此结束,婚礼延迟。”慕琳馨听见花明溪如此说道,也取下了盖头,“怎么了吗?”花明溪看来慕琳馨一眼,摇了摇头。“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要离开,等我回来,好吗?”
慕琳馨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花明溪究竟要做什么事,但看他如此着急,应该真的很急迫吧。“花明溪,我等你”。
花明溪再次转身盯了慕琳馨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可是慕琳馨没有想到,花明溪这一离开,就走了一个月。慕琳馨日日都在等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总有一些不好的感觉。
当慕琳馨察觉到山庄裏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怜悯,连巧儿对她说话也都支支吾吾,慕琳馨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巧儿,告诉我,山庄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山庄裏的人都用着怜悯的目光看我。”
“慕姑娘,不是奴婢想瞒你,可是、、、”
“巧儿,究竟怎么了?”
“其实庄主已经回来三天了,而且庄主还带了一个女的,并且天天都和那女的呆在一起。”
慕琳馨听了巧儿的回答,突然觉得心有些被刺痛了。为什么,全山庄的人都知道了,就自己还被蒙在谷裏。回来三天了,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自己,都不需要向自己解释什么吗?还是他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快一周了吧,慕琳馨日日呆在房间裏,她哪也没有。因为她在这裏等花明溪的解释。终于,他来了。花明溪看着慕琳馨,就将她紧紧的怀裏。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慕琳馨心中却无比自嘲,也许上一刻,他的怀抱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慕琳馨没有推开他,就这样抱着,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终于,还是花明溪先开口了,“琳馨,对不起、、、”
“花明溪,你难道就只有对不起吗?大婚当日,你抛下我,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对吗?为什么你爱着别的女人,你却还要娶我。”
“慕琳馨,有些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样,我曾经是爱过她,那已经是过去了。她现在重伤在身,我不能就这样不理她的”。慕琳馨,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