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她会留在花影山庄。”
慕琳馨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转过头,低垂着眼睑。自己早该知道了,花明溪的心中早就有一个深爱的人,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花明溪看着慕琳馨转过了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嘆了一口气,离开了。原来,除了那几句,他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同自己说了。慕琳馨也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如此的悲哀。
慕琳馨早就一无所有了,如今只剩下的就只有那颗不知何时会碎掉的心。所以在花明溪没有做出选择前她绝不会丢掉它。这世间没有什么她输不起的,她已经失去了太多,这颗心也已经收不回来了。所以,她决定去见见那个女人。
慕琳馨从下人口中知道花明溪出去了,也打听到那女人居住在何处。慕琳馨向着那个院落行去。
当慕琳馨走进那件屋子,看见裏面的摆设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裏面的丫鬟也已经进行通报了。慕琳馨走进裏屋,看着一个着白色纱裙的女子斜躺在床上,真的很美,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就是慕琳馨吧,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花明溪告诉她的吗,慕琳馨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苦味,这算什么,花明溪什么都对这位女子讲了,可自己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慕琳馨轻轻“嗯”了一声。
“我叫斋月,以后我们可以友好相处的,放心,我绝不会摆出什么身份架子。”
“斋月姑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同意你做妾室了。”
“妾室?谁说我要做妾室的?”
“难道王爷没有告诉你吗?他已经同我说了你与他之间的事情,希望我与他成婚之后,同意将你纳为妾室。我已经同意了。”
王爷、斋月,妾室,一切竟会是这样。其实,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慕琳馨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如今算是什么。她一个人坐在屋裏,直至天黑,慕琳馨没有点上灯火,让自己融入着黑夜裏,自己的心反倒是踏实的。
花明溪推开了房门,看着黑漆漆的一片,皱了皱眉头,亲自走到烛臺,点燃了蜡烛。慕琳馨始终坐在座位上冷冷的看着一切。
花明溪盯着慕琳馨,向她走了过去,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她的长发,终究是在半空中停下了。“慕琳馨,你都知道了,对吗?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就是夜辰,你所讨厌的夜辰,以前,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想得到前朝宝藏,如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爱你,你知道吗?”
“爱吗?慕琳馨抬起头,看着花明溪,嘴角藏满了苦笑,眼裏却全是嘲讽。王爷,你对我真的有爱吗?爱我,为什么能与你并肩而立的女人却不能是我;爱我,这却是你回山庄两周来第二次来找我;爱我,但你说的话为什么全是骗我。以前你因为宝藏骗我,如今你为了爱情骗我,那么,将来你用什么来骗我?用你施舍的妾室的身份吗?”
花明溪,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究竟是谁,我也不在乎你终究能给我怎样的身份。我在乎的是你对我的那颗心。我想真正能够与你并肩而立。可如今,我也以看不懂你的心了。我不知道你是如夜辰一般只是在看一场笑话还是真的爱我。我真的不知道了。
慕琳馨,难道你就是因为我是夜辰就否定我对你的情意了吗?对于斋月,爱只是过去。如今对她有的只是承诺,只是感激,我答应过会娶她为妻,做宁王的正妃。“
”那么你花明溪的身份,我与她又该怎么样?“
”斋月仍旧会是我的妻,慕琳馨你知道吗?斋月会中毒是因为我,这个花影山庄当初也因为有她,才能够如此成功,我于她,更多的是恩情。“
”慕琳馨,做我的妾,唯一的妾好吗。“
慕琳馨想哭,她却笑出了声,”够了,我什么也不想在听了,你的妻,你的妾都留给斋月吧,我慕琳馨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别人的怜悯。“
”如果真的只是恩情,那么需要用娶她为妻来报答吗?琳馨真的不明白,原来爱也可以用恩情来取代的。花明溪,你终究还是骗了我。本以为自己于这片天地,终究有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现在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真话,谎言也都分不清了。花明溪——夜辰,原来终究也不过是在看自己的一场笑话罢了。“
”慕琳馨,我在你眼中只是这样的吗?“
”是的“。
花明溪没有说话了,只是目不转睛的盯了慕琳馨半晌,终究还是离开了。
原来,老天给自己的幸福不过如此短暂。也总是不忘在自己得意时,不忘将自己打入地狱。以前她可以毫不在乎,因为她毫无心痛的感觉。可如今,时间裏也只剩心碎的声音了。
为什么,老天可以对自己如此残忍。慕琳馨不明白,她始终都不明白。这一夜,她一直静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