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巧儿就进来了,“慕姑娘,你醒了”?
慕琳馨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慕姑娘,这是今早我来的时刻,庄主在门外坐着,他叫我交给你的。”
他在外面坐了一夜吗?慕琳馨接过巧儿手中的画卷,缓缓展开,上面画的竟是自己,正微笑着立于杜鹃花中。慕琳馨嗤笑的望着手中的画,一幅画,能代表什么,画中的意境又能代表什么。花明溪,你能给我的就只有这些了吗?
慕琳馨收起了手上的画。“巧儿,帮我梳洗一下吧,我想出去转转”。
慕琳馨看着以渐渐入秋的景色,已经一年了吧,花明溪,夜辰,他们对我说的话有一句是真的吗?慕琳馨不敢去妄想,去猜测,对于爱情,她从来就无法分辨真伪。慕琳馨转到一片花圃,裏面开满了朵朵雏菊,而花丛间就是花明溪与斋月相依相偎的背影。慕琳馨呆立了半晌,终究还是转开了。他们才是最般配的存在吗?
有些事,自己不必争,就註定已经输了,正如爱情,花明溪的爱,从来就不曾属于我。
慕琳馨已经很少出房间的门了,因为在无影山庄裏,看到的竟全是怜悯的眼神。慕琳馨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留在这裏,舍不得离开,却只能静静的透过一扇窗户悄悄的看花明溪的背影。慕琳馨不住的嘲讽自己,竟然爱一个人竟然可以爱的如此没有尊严。
花明溪已经一个月没有来见过慕琳馨了,日日与斋月呆在一起。那日慕琳馨听巧儿悄悄的在她耳边说,“斋月怀孕了”。慕琳馨听到后,真的好想哭。
今日,慕琳馨打算就寝,花明溪却突然来了。“慕琳馨,你知道吗,我是爱你的”。说着就紧紧的将慕琳馨抱在了怀裏。
慕琳馨看着花明溪,他明显的喝醉了酒,原来,他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刻才能想起自己,喝醉酒了才来说爱自己。慕琳馨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推开他,可自己的心却出卖了自己,她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花明溪寻上她的唇开始亲吻,然后是脖子,慕琳馨流泪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心真的好痛,她却没有反抗。任由花明溪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衫。花明溪从新吻上她的唇,吻上她的泪珠,在她耳边低沈的说着我爱你。原来自己的心早已沈沦了、、、、、、
第二日清晨,慕琳馨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花明溪,看着他的脸,轻轻的抚摸。“花明溪,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这样看着你一辈子,可是你的一辈子却自能属于另一个女人。你清醒了的爱,也只是那一个女人。”
不多时,夜辰也睁开也眼,看着慕琳馨,说不出发的眼中是什么感情。以前他说他的眼裏只有自己,而如今,慕琳馨却能感觉到,在他的眼中有另一个女人。
“慕琳馨,你继续睡吧,我该走了,昨晚一夜没有回去,斋月应该有些着急了,我想先去看看她。”
没想到一个多月来同自己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如此清醒的在自己面前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关怀。慕琳馨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头转向了另一边。直到她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响起。自己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被褥。
快入冬了吧,慕琳馨看着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她从未想到那裏面竟然装一个快两个月的生命。那天慕琳馨本想去摘一只桂花,却因为突然腿部没有知觉而摔倒在地上了。巧儿赶紧过来扶起慕琳馨,但手因撞在尖锐的石头山,磕出了血。巧儿找来大夫本想为慕琳馨包扎一下,却突然告知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慕琳馨怀孕后,花明溪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慕琳馨,只是派人每天送来了安胎药,慕琳馨也都照常喝下了。慕琳馨也曾犹豫过,她该不该要这个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得到幸福,她也无法给这个孩子幸福。但她终究是不忍心的。
今日,慕琳馨正在庭前看那些梅花,远远的就看见花明溪向这边走过来了。慕琳馨动也没动,就只是坐在那裏。等着花明溪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花明溪走到慕琳馨面前,伸手理了理慕琳馨有些微乱的长发。“等我和斋月成婚后,给你个名分,好吗?”
慕琳馨仍旧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答。
“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
“花明溪,你只是想要这孩子有个爹还是想我做你的妾,亦或者,你将他当做了一个责任。告诉我好吗?”
“这有区别吗?”
“是啊,对于你来说,这有区别吗。”
“慕琳馨,你究竟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要你,也要这个孩子。”
“花明溪,其实是你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责任,我要的是你的心。”
“慕琳馨,你知道吗?除了不能让你做我的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斋月有的,你一样也不会少。”
“其实,我要的,你一样也给不了”。
“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心或斋月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