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宝将竹筒往李老头手裏塞,说:“您就拿着吧,就当孝敬长辈的。”
李老头听此这才收下,并连连道谢,他可是知道这串串卖的可不便宜呢,说到底他也是占了好处。
两人东西准备的不多,去的又早,因此回到家也才正午,阳春三月,太阳并不毒辣,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中午他们便在院中小桌子上,随便吃了些早晨剩下的玉米糊糊和面饼,随后也没有时间休息,抵御着阳光带来的困意,接着就着急忙慌的忙活开了。
猪大肠是比较难处理的,如果没有清洗好是会有股肾臟味的,要说用面粉清洗猪大肠是比较干凈快速的,但以目前两个人的经济实力,这个方法并不可行,毕竟这些猪下水是准备便宜卖给港口工人的,还得计算成本,两人累死累活的,可不能白忙活一场。
于是他们用草木灰进行了搓洗,洗好后又用井水涮洗了好几遍,对待进嘴的东西,季安宝向来是很严谨的。
接着两人又将罗家送来的草鱼也清洗了出来,季安宝看着处理好的半桶鱼以及一堆鱼杂,有些犯难,这些草鱼没办法做成串串来卖,毕竟煮了容易散,还有鱼杂扔了也可惜。
他们讨论半天也没想出,能使这些鱼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穷到季安宝这个懒蛋都勤勤恳恳干活挣钱的地步了。
沈墨想到曾经吃过的鱼丸,便问道:“你会做鱼丸吗,做成丸子就可以串着卖了。”
季安宝一脸惊喜的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鱼肉可以做成丸子,鱼骨和鱼鳞可以炸出来,至于鱼杂……”
想了想接着说:“我记得爷爷留下的菜谱裏好像有鱼杂的做法,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沈墨安慰她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
“也行,咱先把丸子和鱼骨,鱼鳞做出来。”季安宝虽为人懒散,但却是个行动派。
两人说干就干,季安宝负责将鱼肉小心的刮下来,沈墨则负责剁碎鱼肉,等鱼肉剁好沈墨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
“老大,你不行啊。”
沈墨:“……你以后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季安宝虽这样说,到底还是心疼沈墨的,忙上前替沈墨捏胳膊。暗中思索着若这鱼丸好卖,到时得做个凿子,不然一直用刀剁,搁谁能受得了?
季安宝拿来之前做的一点淀粉开始调鱼丸,看到锅中清水冒小泡,便将鱼丸下进锅中煮,等鱼丸全部浮起来就全部盛出来放好,一个个圆滚滚,白胖白胖的鱼丸放在瓷盆中,格外赏心悦目。
季安宝看着格外喜人的鱼丸,吞了吞口水,没忍住诱惑拿了一个放进嘴裏,鲜甜味瞬间爆炸在口中,香的季安宝瞇了瞇眼睛。
当然她也没忘记投餵沈墨,俩人尝了几个之后,便强忍住诱惑,开始准备炸鱼骨和鱼鳞。
沈墨在一旁烧火,季安宝则开始炸先前腌制好的鱼骨和鱼鳞,炸好后的鱼骨和鱼鳞香脆鲜香,非常好吃,鱼骨已经炸酥了,嚼在嘴裏咔嚓咔嚓响。
俩人一边干活,一边忙裏偷闲,享受刚出锅的美食。
忙完这些他们也没闲下来,紧接着又开始熬制麦芽糖,因为这边没有见到甘蔗,只能用发芽的小麦苗,玉米以及今天买的糯米制作麦芽糖。
其实季安宝还是很喜欢吃麦芽糖的,黏黏的香香甜甜,空口吃,冲茶喝,做成甜点吃,麦芽糖都是很不错的食材。
麦芽糖完成后,季安宝紧接着拿出前两天做的老面,把沈墨捻细的玉米粉分次加入发酵,最后放外面晾制,如今天气干燥,一晚上就可以晾干了,这样做出的酵母粉发面,馍馍会比较香甜,不会发酸。
完工后,季安宝已经是个废宝了,她瘫坐在沈墨身边,张嘴含住沈墨的手指,还用手往上挤了挤。
沈墨一脸震惊:“你干什么?”
季安宝:“……喝灵泉水啊,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她都快累死了,当然要喝点灵泉水补充补充体力啊!
沈墨:“……”
抽出手指,沈墨一脸嫌弃的说:“臟死了,要喝灵泉水就去拿碗。”
如果不是沈墨两个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季安宝就信了他的邪。
季安宝耍赖说不想动,沈墨拿她没办法,便自己拿了碗给她灌了一碗灵泉水。季安宝喝完灵泉水,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但人还是犯懒,靠着沈墨瞇起眼打盹。
沈墨歪头看着靠在肩上的季安宝,明媚的阳光透过院内的桃树,斑斑点点的撒在季安宝的脸上,凉凉的风吹着,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想到最近几天的辛苦,沈墨也没叫醒季安宝,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床上,自己又去了后院菜地,将罗婶子给的菜种子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