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后几天白驹过隙般眨眼间过去,周晟源敲门进来时,秦笑正睡眼惺忪地窝在被窝裏。
最近几天气温明显地降了下来,哪裏都不如清晨的被窝最暖和。
周晟源还是西装革履,但比起平时今天穿得格外端正,就连发型也仔细打理过,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乍一看还以为是要去相亲。
秦笑这么以为,也这么说了,周晟源听了,哭笑不得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声音轻快道:
“睡糊涂了?我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我要去上班。”
是哦,昨天晚上周晟源和他说过来着的,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天,周晟源要去上班了。
九点上班,六点下班,周晟源说,连早饭备好了放在哪儿、午饭该怎么解决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秦笑还没睡醒,脑袋沈沈地,被周晟源这样一吵只觉得脑门疼。
他不耐地踢了踢被子,迷瞪着眼喊道:
“周晟源儿,你有完没完,我又不是残废!”
宛如妈妈般的周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