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冰荷的手有点不知所措,找不到地方摆放,又不愿意投降的太快地回抱杨盛,乱.摸之中,她抓住了一根坚.硬的东西,不自觉的拽了一下。
杨盛不由的一‘哼’,松开冰荷,低声笑着问:你拽.断了,以后你要养活我一辈子呀。
冰荷颤.抖着要松手时,却被杨盛的手按住了不能动弹。嘴儿凑在冰荷的耳边说:别松手,很舒.服的。老实坦白,我换衣服的时候,你是不是偷.看了?
陈冰荷‘哎呀’一声,一抬左手拍掉杨盛那只‘流.氓.手’,飞快地站起来,看看没人才低声说:我真的很乐意看,迷.死人啦。
杨盛听了这话,心里很受用,男人总是希望心仪女孩喜欢自己的那玩意儿,因为那说明她是对自己雄.性特征的最大认可。
他低声趴在她的耳边说:我再给你看一下吧,好不好?
陈冰荷脸儿红红的,低声说:爱看是爱看,可是也不能老看呀,老看我也受不了的。
哎哟!杨盛无奈的做痛苦状一声长叹,陈冰荷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看杨盛低声说:很难受么?
杨盛点点头,满是期待的看着她。陈冰荷扭捏的扭了一下.身子,低声说:要死了你,这个时候还慢脑子的坏念头。话是这么说,冰荷还是飞快的溜到门口,轻轻的把门反扣上后,回到床边,搬了把椅子坐下低声问:活该憋.死你!
说着,陈冰荷咬咬牙,撩开薄薄的床单,伸手从裤裆里掏出那活.儿来,又从小包中拿出润肤露,在小手上抹了一些,然后轻轻握上去,一上一下地弄着,
冰荷一边弄一边说,我舅家七岁小外孙的小.鸡.鸡,是包.头,舅母还要带他去医院割包.皮呢。
我这个用不用割呢?杨盛担心地问。
你的包.皮虽有些长,但能翻过来,露出小小的圆.头来。不用割的,冰荷红着脸说。
看不出,你还真是懂得不少呀。
杨盛一边与她说着话,一边感觉她的小手带来的爽.极了的感觉,舒.服得直哼哼,忍不住一手从冰荷的领口间钻了进去,一手抓住一个丰.满白.嫩的奶.房,一手搂着冰荷的脖子压向自己低声问:你是怎么学会这种技术的?
陈冰荷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着低声说:我以前看过西方的那碟,外国女人是咱的老师呀。
杨盛不由低声笑说了一句:咱还真得感谢洋女人的教导!
陈冰荷手上使劲一抓,杨盛‘嗷嗷’地低声叫着的时候,噗哧一声笑说:让你老想,让你老想!
房间里收拾的很整洁,冰荷从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默默的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走出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杨盛打开信封上的线,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玩意还不少,各种凭证,存折,还有钥匙。
看到银行卡,他想起俞姨昨晚来时,拿来一个存折,小声对自己说:许芝为感谢他冒名顶替救陈丕,悄悄以杨盛的名义建了一个户头,里面存了20万元,算是感谢吧。
杨盛当即把存折塞给俞姨说:咱不能要人家的钱呀,我不是为了钱才救陈丕的呀。
我当时是推辞了,可是许姐说,这是陈丕他爸的意思,再说陈金山跟你叔也说了,你叔也再三推辞,可是无奈之中,人家怎么也不肯呀。你叔的意思:既然人家是一片诚意,再说你为这事吃了这么大的苦,那就收下吧。俞梅说着就把那个存折放入杨盛的包里。
杨盛见俞姨说到这也是生父唐有德的意思,也就不好再推辞,只好默认做罢。
杨盛看到那个存折,心想,这陈家办事还真是讲究,不光是嘴上感谢,还割了块不大不小的肥肉,拿了20万来感谢,20万对亿万富豪可能不算什么,对于官宦人家不是个小数。可是,如此一来,收了人家的钱,那人情是不是就淡了呢?
想到这儿,他不觉微微的叹息一声,挨着陈冰荷躺下了。疲倦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涌来,杨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床上的景象,也有点缠.绵。
半夜时分,唐虹也来了,她轻轻地坐在杨盛的床边,眼睛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她也伏在床边迷.糊过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醒来,可是不敢动弹,因为一只手正按在自己的胸前,那只手不安分地抚.摸自己的奶.房,酥.麻的感觉正不住的侵袭着自己的快.感神经。
自己的奶.房被那只手摸得实在有点受不了。她微微地扭.动起身子,没曾想杨盛又伸过来一只手正,在她的双.股之间微微的蠕.动。
要死了!唐虹看了杨盛一眼,他的睛睛闭着,好象还在睡眠中呢。唐虹微微的呻吟一声,咬咬牙还是轻轻的将捣乱的手拿开了,
刚拿开一会儿,那只手又伸了过来,
这一次准确的伸进唐虹领口,从领口抓着她胸前的一痕柔.软,轻轻地揉.搓着,她感到那只手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