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虹任他摸了半天,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起身站起来,出门来到洗手间。
坏蛋,流氓,痞.子,瘪三,唐虹像是检查自己到底掌握了多少骂人的词汇,一一数着说了出来,看来还真掌握了不少,在她心中,骂杨盛真的是一种爱。
她看看镜子中羞红的脸,忍不住的‘噗哧’一笑。那种感觉,虽然很羞人,但也带来了异样的迷醉。
床上的杨盛这个时候也悄悄的睁开眼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实话,很折磨人啊,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干了。其实杨盛在唐虹醒来后微微蠕.动时,就已经觉醒了。只是姿势实在是太那个了,杨盛摸床边伏着的唐虹,也是睡眠中不自觉的行为。自然就不好意思先醒了,只能是装睡。
平静了一会之后,杨盛点上一支烟,靠在被子上,回味着刚才抚摸时那指尖的滑腻,鼻尖的芬芳,还有那双股之间异样感觉带来的销.魂。虽然没有真个销.魂,却也胜似销.魂了。
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了。杨盛溜到洗手间跟前。听见里面哗哗的流水声,这才想起昨夜小妮子连澡都没洗。不过好像某人也没有吧。
唐虹给杨盛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地感受,天真单纯又不做作。这个和她的家教有很大地关系。经此一夜,杨盛能感觉到,两人的感情又发生进一步的变化,这中变化带来的后果令他很向往。
唐虹瞧他的眼神有点怪,杨盛感觉到了。这眼神太奇怪,有点说不出来的暧昧,杨盛脑子里一闪,突然想起什么事会让她有这种眼神。
夜已深,里间的俩美.人儿应该睡着了,杨盛却睡不着,他心里有阴影,他很不安,他被一股香水味困拢,刚才唐虹在枕边缠绵留下了一团香.气,唐虹喜欢用的香水,香乃尔coco,原来她早发现了他的秘密……她的宽容与理解却让杨盛无地自容。
唐虹和任月在医院照顾杨盛。
陈丕的母和爸陈金山带着礼品来看望杨盛。
杨盛私下对俞姨说:陈家都给咱20万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呀?
你陈叔和许芝感谢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也是看到你叔在契墟多年经营,人脉很广,想趁机与咱家结个联盟,那样,陈金山在省组.织部是个大树,你叔在契墟是个大树,两棵大树的根在地下连接在一起,枝叶拉上手,你和陈丕今后的仕途就好办了。俞姨对杨盛小声地说。
杨盛听俞姨就么一说,连连点头,心想,自己救陈丕这件事,现在已经有了浓厚的政.治联盟色彩,搞政治的官.僚看问题就是不简单呀。自己今后要走仕途,需在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趁着俞梅和陈金山,许芝之间正说着话,陈丕私下对杨盛说:你救了我,我把任月让给你吧。
杨盛说:任月不是一件物品,她只属于她自己。
呵呵,哥说得也是,陈丕有些尴尬地说。
待到杨盛伤好出了院,陈金山私下安排一桌酒宴,把唐市长,俞梅,杜局长都请来,感谢杜局和杨盛,俞梅在他儿子涉.嫌强.暴一事上,处理得好,安抚对方不告状了,摆平了。
陈金山的堂兄陈风和陈冰荷也来了。
饭后,陈金山、唐有德、陈风、俞梅、杜局等来到小白马歌舞厅,
陈金山先是邀请俞梅跳了一曲快四:〈粉.红色的回忆〉
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非常协调。
趁着妻子与陈金山正翩.然起舞,唐市长对陈风说:你要办典当行的事,我正在与京都的朋友联系呢。
陈风说: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你要的那个辽代金佛,我给你弄到了。
唐市长笑眯眯地看着他: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弄到了,你要知道,我盼那个辽代金佛,盼了好多年了。你的事,我肯定给你办成的。你放心吧。
哈哈,唐市长,咱们俩的合作,可真是珠联璧合呀。陈风哈哈笑着。
看到妻子刚与陈金山跳完,坐在椅上擦汗,唐有德亲自把俞梅拉到陈风面前,
对妻子说:俞梅呀,你好好跟陈风老弟跳一支,陈总对你的美貌,可是仰慕已久呀。
是么,那我就好好陪陈总跳一支,乐队,奏一曲《风.流寡妇园舞曲》,
好,我最喜欢跳园舞曲了。陈风冲着俞梅一鞠躬:夫人,请——
陈总与俞梅旋.转着起舞。陈总心想:俞梅十年前是市文工团的一支花,如今风韵不减,如果她不是唐有德的妻子,自己无论花多少钱也要把她弄到手,在床上好好玩她一玩,可是,她做为唐有德的妻子,自己如果给唐副市长戴一顶绿.帽,万一漏了风声,唐市长整起人来可是毫不留情的。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陈风虽然对性.感风.流的俞梅心中痒痒的,可还是不敢造次。跳舞的过程中,他的手抚着市长夫人的柔.嫩细.腰,心中象有几百只蚂蚁一般,爬个不停。
后来,因为市长出了意外,娇.媚的市长夫人在痛苦之中处于不设防状态,而民营企业家陈风又因唐有德答应为他办的大事落空,陈风在恼恨之余,乘虚而入,凌辱了娇媚的的市长夫人,此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