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好久,摇了摇头。
“我觉得。”
我等着他的回答,只是实在让我吃了一惊。
“我好像是喜欢你。”
手中的瓜子皮散了一地。
打斗的两人齐齐看向我,“没事,你们接着。”
他们扯头发的接着扯,压手臂的接着压,打得火热。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略做平静的看着他,
心裏疯狂想,我是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错意。
我瞧着他平淡的脸,再想想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更别说喜欢的对象了。
我嘆了一口气。
“唉,你还小。现在还不懂。我跟你说啊,喜欢一个人往往是藏不住的。”
他歪了歪头,似乎是要我接着说下去。这个举动让我觉得,他很早就想向我问这个问题了。
“这么说吧,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的世界就不再是漆黑的,冰冷的,荒芜的,而是突然被一道彩色的光芒笼罩,你会开始对明天对未来有了新的渴望和期待。而你对我的感情很可能是弟弟对姐姐的依恋,而不是那种的喜欢。这样说,你明白吗。”我轻声道。
或许这段话也暴露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对顾言不就是这样吗,回答了他的问题也顺便让我懂了自己的心。
“我就是喜欢你。”他执拗道,语气还带着他意识不到的孩子气。
“我……唉,随你吧。日子久了你就明白了。”听到他赌气般的言语,我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时候怕是你越和他讲道理,他越是不听。
我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要是他下次再说这话的话,我还会对他解释一遍又一遍,我就不信了,他还能一直叛逆下去不成。
看着远处依旧打闹的两人和眼前闹着脾气的裴宴,心裏感嘆:带这一伙“妖魔鬼怪”,真累。
陆雪视角
二
【陆雪】
顾言弄坏了母亲送我的玉佩。
很生气!
最重要的是他还一副不自知的样子,还嚷着:“不就一个玉佩嘛,我送你一堆。”
我气极!
整个脑壳都要砰的爆炸了。
还是铃儿最好了,一看到我变了的脸色,立马过来安慰我,还是女孩子才懂女孩子生气的点。
她在旁边指责顾言,和顾言吵嘴为我争口气。
我把碎了的玉佩一块块捡起,铃儿和我一起。
顾言也想帮我捡,我瞪了一眼。
铃儿就把他赶走了,说是让他先单独想想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还是和女孩子待在一起心情会好很多。
现在我才不想看见他了。
她安慰我,想尽一切办法为我覆原玉佩。
我却对覆原玉佩之事丧失信心了。
很多零星的玉渣子都掉得没影了,不可能再覆原成以前的模样了。
有好一段时间我都没理顾言,把他视为仇人般的存在。
铃儿或许同他讲了玉佩对我的重要性。
他也不自在起来,费尽心机地讨好我,给我赔礼谢罪。
我都没收。
那些天的惩罚对他而言算是很重了,他那样一个话痨的人,铃儿和我统一战线,能聊天的只有裴宴了。
裴宴又是个闷瓶子,这可想而知。
只是我心裏却明白得很,知道这些天的惩罚对顾言而言是巨大的。而我一直这样“仇视”顾言下去,对铃儿和裴宴都不公平。
我其实是存了要原谅他的心思的。这些天我把我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了个遍,早就没有生气的火苗了。
只是迟迟没有臺阶给我下,也是很难受的。
他声称找到了修覆玉佩的方法,叫我们先等他几天,再出发去目的地。
反正既然给了这个臺阶,不管他修没修好,我其实也不太在意了。
东西坏了已成事实,若是一直追究下去,这朋友还要不要做下去了。
他回来时给了我一个惊喜,虽算不上是完美如初,但它额外的设计倒是让我心生欢喜,圆润的玉的裂痕上刻了几片雪花,还加了些许装饰,显得愈发精致了。
铃儿也起哄,助着她的势,我和顾言成功和好了。
我想铃儿定是察觉出我的心思了的,所以才会这般费尽心力祝我一臂之力。
这当然只是旅途上的一段小插曲。
我对顾言的心思愈发藏不住了。
果真应了我说的那句话,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我克制自己看向顾言的目光,压抑对顾言日益增长的爱意。
持续了一段时间,顾言和铃儿陆续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顾言我当然不能说了,随便应付一下,他就不问了。
但我不能保证铃儿不和裴宴说,再三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