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经很习惯这些小细节,因为我确实非常挑食,臭毛病又多。有些菜完全不吃,有些会吃但吃得少,有些非常喜欢。可我又懒,如果不喜欢的菜摆到了面前来,就会吃得多一点。江欲时完全掌握了我这尿性,一吃饭就把蔬菜往我面前怼。
当他把糖醋裏脊推得尤其远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用筷子敲了他一下。
“那么远我夹不到。”
江欲时捂着被抽的手背一脸无辜地说:“妹妹喜欢吃呀。”
范绒绒也好奇:“时哥怎么知道我喜欢?”
江欲时眨眼,瞄我,又说:“是你哥说的。你哥还说你喜欢甜口,看到小猫就走不动路,最喜欢漂亮裙子。我估计他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我咬了一口排骨,牙疼:“江欲时你能不酸吗?”
“还不准我说。”江欲时小声嘀咕,低头闷闷地扒拉自己碗裏的白米饭。
这人入戏很深,连受伤的表情都很到位。结果范绒绒还真被演进去了,忽然忘记刚刚的立场,转而拍桌冲我说:“哥你不能这样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等一下,你真的不知道时哥喜欢吃什么?”
我冷静地看她一眼。
范绒绒恍然大悟,丢给我一个“看吧绿茶也是渣的表现”的眼神信号。
我丢给她一个“快吃你的饭吧”的回信。
吃完江欲时去结账,范绒绒忽然问:“哥,你是喜欢他什么啊?”
“不知道。”我想也没想,随口接上之前的话题调侃,“可能是喜欢他长了一张渣男的脸,但从来没渣过我吧。”
“那为什么他不愿意见你的朋友?”范绒绒颇有为我打抱不平的意思。
我楞了会儿,原来她纠结的点是这个。
“他不是……之前不是他。”我笑了笑,“江欲时是江欲时。”
就算他具备一切成为渣男的条件,可他是江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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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咱妹子说我怎么样?”
羊:“渣男。”
江:“为什么!”
羊:“脸长得像。”
江:“……”
羊:“鼻子挺那儿大性欲强易出轨。”
江:“最后那个可以证明是假的,我一向都积极交公粮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