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塔莞尔一笑,打开一只箱子掏出个小布兜塞到奥帕手裏;“不重,自己拿着。”
奥帕一头雾水的接过来,这是个墨蓝色的天鹅绒袋子,裏面装着坚硬细碎的东西,奥帕看了瑞塔一眼,瑞塔扭过身清点箱子,奥帕眼珠一转,侧身闪出房间打开袋子看,一片灿烂的珠光璀璨后,奥帕惊愕的发现,他捧着一袋子的珠宝。
袋子不大,但是价值不菲,想必是瑞塔专门给奥帕留着的。
奥帕眼睛被闪的有一瞬间的失明,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但很快又冷却下来,这兵荒马乱的,珠宝有价无市,它最大的用处,恐怕就是用来在危急关头换自己的命。
奥帕手忙脚乱的把袋子塞进包裏,之后觉得不妥,于是将它们尽数塞进自己的鞋裏,还是觉得不妥,奥帕擦了把额头的汗,跑到了一楼的佣人间。
佣人间是原来留给佣人换衣服放杂物的,佣人们走后,有几间被后来的士兵占了,有几间就空了下来。
奥帕在佣人间一通翻找,楞是给他找到了一卷线和一盒针,接着奥帕又跑回卧室,拿出自己当初在厨房时穿的衣服,将它撕成数片,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奥帕开始认认真真的做起了针线活。
奥帕忙了整整一下,笨拙的缝出了一个细长的小口袋,奥帕将这些珠宝倒进去,封死口,然后串过裤别挂在了裤腰上,接着又拿过腰带盖住它。
奥帕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观察,接着又原地跳了几下,发现它不摇不响很是结实,心也跟着踏实了。
奥帕腰缠万贯的拎着行李包,要去给瑞特展示一番,不想刚走到三楼就被卫士拦下了,原来伯爵从军营回来,正在和瑞塔独处。
伯爵嘴上不说,基本上做事已经不避讳奥帕在旁了,有时二人商讨事情打电话,奥帕就在一边坐着旁听,但伯爵从不跟他多说话,似乎就当是养了个不可爱的宠物,现在二人独处忽然要人守在楼梯口,个中含义不言而喻。
奥帕嘆了口气,心想这时候了他们也真有心情做那事……
献宝的计划被打乱,奥帕依旧不放过展示的机会,他跟卫士没话找话聊天,并且故意伸了个懒腰,还叉着腰闲聊,话没说几句,小动作不少,卫士边回答边纳闷他怎么这么多动。
最后奥帕在卫士疑惑的目光中下了楼,同时心中窃喜,果然没有发现我藏得东西~
三楼屋内的情况并不像奥帕所想的那样,此时二人都坐着,只是伯爵端坐在大办公桌后面自斟自饮,瑞塔却跟没了魂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支着脑袋。
“为什么那么意外?”伯爵问了句;“那天我跟尤裏卡的电话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瑞塔沈默片刻才坐直身体,他有些艰难的吸了口气,声音沙哑道;“我以为你是在气他……”
伯爵笑了一声;“我没那么无聊。”
“你这是在报覆谁?”瑞塔听他还有心思笑,顿时咬牙切齿的瞪过去;“你难道还想做英雄吗!妄想着殉国后瘸子打回来,然后在你的墓碑上颁发铁匕首勋章!?”
伯爵没立刻回答,他喝静最后一滴酒,也是庄园最后的一瓶葡萄酒后站起身,冲瑞塔走过去。伯爵没穿外套,白衬衣整洁如新,钻石的领扣和袖扣在他的行动中泛着细碎的光点,衬衣下摆扎进锃亮的牛皮腰带中,皮带扣上的王党标志熠熠生辉,下`身穿着墨蓝色的军官裤,裤脚也扎在坚硬的短靴中,显得他窄胯长腿,走步响亮有力。
瑞塔抬起泛红的眼睛望着慢慢走近的伯爵,他的视线逐渐波动,与一副昏黄老旧的画面合二为一,那是间老旧的后臺,隐约能听见前面热闹的音乐,伯爵也是这身打扮,一只胳膊上还搭着外套,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审视着瑞塔。
“帝国已经彻底失败了,所有人都被拉下神坛,士兵市民早开始咒骂我,以前杀人越多越英勇,现在那些褒奖转眼间成了罪恶,我不会带着罪恶逃跑,也不会任由他们推上绞刑架,我会体面地死去,”伯爵说着,一把将瑞塔拉了起来。
瑞塔在力气上抵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