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喊那么大声干嘛!还好伯爵今晚出去了……”瑞塔上前推了奥帕肩膀一下。
“布鲁斯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么?”走廊尽头,几个佣人远远地问。
“没事,我的一点私事,”瑞塔回答。
几个佣人又把头缩了回去。
瑞塔气哼哼的看着二人,这两人在瑞塔的怒视下缩成瑟瑟发抖的一团。瑞塔很想细细的问他们,但想到伯爵随时都会回来,于是简单说了几句,就亲自把他们二人送出了后庭。
伯爵不擅长逼供,但喜欢折磨,在他把人切得七零八落前,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答案。
“没想到弗朗的行动比我想的要快,”伯爵换了个房间,袖子撸到了胳膊肘,双手放入盆中,一盆清水荡着涟漪被染成红色。
“无线电怎么样?”伯爵边洗手边问。
“电池是满的,应该还没来得及用,而且在抓住他们之前也没有发现附近有异样的信号,”伊万回答。
伯爵没说话,仔仔细细洗过手后,接过白毛巾慢慢的擦。眼线都散布到安萨雷了……看来弗朗要避免正面战场,打算走暗路,不过这条路子不是他一人会走。
伯爵擦完手,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加紧巡逻。”
“剩下的那个人呢?”伊万问。
“别留着,”伯爵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裏。
奥帕和弗雷被瑞塔送回了白木屋。
二人笔挺的躺在床上互不说话,不是没话说,是每个人心裏都一肚子问题,自己想清楚之前没精力交流。
奥帕一直在回想那间房裏的摆设,和最后的那只眼睛,他不相信是幽灵,但是活人干嘛要被关在大门裏面?他犯了什么错?他被关了多久?他伸出手是什么意思?他要是求救的话为什么不说话?他要是疯了为什么不喊叫?难道他不会说话?
奥帕满肚子的为什么,怎么也想不通,辗转反侧,转身中,与弗雷的眼睛对上了。
弗雷今晚似乎吓坏了,一直发着抖,他朝裏睡,面冲着奥帕,举起一只手,手腕纤细,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个通红的掌印。
奥帕接过手臂,来回的看,看完手臂又看弗雷,二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弗雷嘆了口气,伸出胳膊搂住了奥帕的脖子,将脸扎在他的颈窝处。
奥帕搂着弗雷的后背,心被扰的乱成一团麻。
十七
接下来的几天,奥帕又开始到处打听阁楼上的事,他总觉得,不明不白的把一个大活人关在上面没道理,难道是个疯子?疯子送去医院呀,伯爵不可能没钱。
而询问的结果跟上次宴会很类似,佣人们要么是闭口不谈,要么是一脸懵懂的摇头,知道的还没奥帕多。
此时是午休时间,佣人都回房间,只有一两个比较勤快的还留在厨房,不过丹和奥帕除外,他们二人正是饭量如狼似虎的年纪,只要得空就抱着盘子不撒手,不管什么东西都往嘴裏塞,在奥帕来之前丹还不敢这么嚣张,现在打着聊天的名号,丹也吃得脸上长了肉,只是岁数错过了不再长个,而奥帕却是一天一个样,每晚关节都会生长疼。
“你怎么这么胆大?还敢去后庭?”丹觉得很不可思议;“有个哥哥照顾就是好,你借我胆我都不敢去。”
“你想去吗?想去我带你,我现在对后庭比对哪都熟悉,”奥帕说。
丹听了连连摇头;“算了,我还想平平安安的多待几年呢,这个庄园啊,你要硬找,到处都是秘密,但不是咱们这种人……啊,是我这种人不该管的,你有你哥照应怕什么。”
奥帕嘆了口气,心想这也不确定啊,万一哪天伯爵玩腻了,瑞塔被一脚踹走还有积蓄可用,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奥帕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厨房门被推开了。
“奥帕,”瑞塔推门进入厨房,直接点了奥帕的名字。
奥帕一看到瑞塔就知道是什么事,几天前的那次夜闯,瑞塔绝不会不闻不问就这么放下,只是在找合适的时间。
瑞塔冲他招了招手,转身就走了,奥帕跟丹打了声招呼,就硬着头皮出了厨房。
“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瑞塔将奥帕领到一间休息室,给他倒了杯红茶问。
奥帕接过红茶,抬头看着瑞塔,忽然有些怕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