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瑞塔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了奥帕的对面。
奥帕呃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忽然发现,这是自打他来到庄园,兄弟二人第一次有机会坐下谈谈。
奥帕低下头,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都讲了一遍,唯独没说去阁楼是弗雷的意思。
“没想到你好奇心这么强,”瑞塔听了奥帕的回答松了口气,感嘆;“你小时候可没这么淘,老实得很呢。”
“哎……我就这么一次,在这干这么久,哪都没看过……所以就……”奥帕有些讪讪的抓抓头。
“好奇心你还是放下好,尤其是在庄园,那天晚上多惊险,还好是让我碰上的,伯爵要是晚走几分钟,到时候谁说情都不行。”
“他会怎么样?”奥帕满不在乎;“因为这事要我命?”
瑞塔嘴裏含着口酒,冲他眨眨眼,看奥帕没有意会自己的意思,干脆咽下一点头;“时局不同往昔,现在安萨雷也有双头鹰的探子了,伯爵现在正是神经紧绷的时候,你再惹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奥帕不服的狡辩;“他还能把我当双头鹰的探子杀了!?”
瑞塔有点无语,发现几年不见,奥帕开始叛逆期了;“这不是没可能,万一庄园裏有看你不顺眼,或者看我不顺眼的人诬陷怎么办?”
“谁!”奥帕梗着脖子;“谁那么闲老盯着别人看!”
瑞塔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面前的是别人,是康斯坦是伯爵,哪怕是国王他都能应对自如,无论是敷衍还是恭维又或者疏导,都不在话下,但面前人是奥帕,瑞塔忽然凭空多了很多忌讳,此时被噎的舌头发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瑞塔憋得脸上发烫,掩饰一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时转移了话题;“你们在阁楼上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弗雷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才叫的,我也是被他吓得,”奥帕说的理直气壮。
“是吗,那怎么门前有几溜新的脚印呢?”
“……”
瑞塔看着奥帕,尤其看他的眼睛,发现他眼神闪烁,并不往自己这边看,原本一直晾在一边的红茶也被他拿起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
“你们在门裏看见了什么?”
奥帕慢慢的咂嘴,回味着红茶的微酸口感。短暂的考虑后,奥帕拿过瑞塔的酒瓶给自己茶杯满上,决定还是告诉他。
“有个人影,不知道是不是人影,他一把拉住弗雷的胳膊不松,弗雷吓坏了,我也是,然后我就使劲砸那只胳膊,然后我们就跑下来了。”
“人影说什么了吗?”
奥帕摇摇头;“那是谁?为什么关在上面?”
瑞塔刚想随便搪塞一句,忽然想起之前几个佣人的报告——奥帕嘴闲不住,有问题就要问,没人回答他就会不分轻重缓急的四处问,要是传到康斯坦或者伯爵耳朵裏,都不好。
那几个佣人算是跟瑞塔接触比较多的,他们说的话都不会掺假,瑞塔这也才意识到,奥帕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敷衍不得。
“那我告诉你,你知道就行了,别四处跟别人瞎说,她是……”瑞塔清了清嗓子,好像要做一个重要的开场白,他小心翼翼,目光炯炯,看的奥帕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抱着茶杯坐直了身体。
“伯爵夫人。”
“啊!?”奥帕的裤子被酒打湿了。
奥帕的反应在瑞塔的意料之内,从口袋裏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奥帕,继续道;“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了,我也问过伯爵,他不多说,后来我是听说的再加上猜测,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伯爵夫人当年生的孩子夭折,受的刺激太大疯了。”
“啊?那为什么不送医院?”奥帕边擦裤子边问。
“这个……”瑞塔思索了一下;“伯爵夫人是公爵小姐,她要送到疯人院对王室来说算是一桩丑闻,听说当时在家也进行过治疗,但基本没有效果,还屡屡伤人,所以伯爵就把她关在了阁楼,对外宣称夫人是在静养不宜出门,每天是康斯坦负责给她送吃的。”
“就这样关了5年!?”
“不止,起码……快10年了吧。”
奥帕张口结舌;“10年?全在那上面过得?”
瑞塔沈默了片刻,点点头。
“天哪……那还不如送到疯人院,好歹活动地方还大点……”奥帕撇着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