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耸了耸肩;“就说让你没事多来葡萄园走走,上次我看他给了你一个东西……是干嘛的?”
“呃……”奥帕有些迟疑了。
弗雷的哥哥科瑞恩,奥帕一直对他抱有十足十的鄙夷心理,可忽然一天,科瑞恩自己找上他,本以为他是因为弗雷的事情来找他的麻烦,不想科瑞恩居然上来就找他表明身份,他说自己跟伯爵夫人以前的几个老家臣还有联系,他们一直在密谋把伯爵夫人救出去,但是难以下手,因为到处都是伯爵的眼线,还好奥帕的出现打破了僵局。科瑞恩绷着一张阴沈沈的脸,说他认出了奥帕送给弗雷的那只怀表,看得出他得到了伯爵夫人的信任,希望奥帕帮帮他们,救出伯爵夫人,当然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也不多,只要掩人耳目的送送信件和物品就可以。
奥帕虽然心裏觉得有哪裏不对,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简单的思索后,奥帕一点头,答应了下来。
奥帕不知道这些是要不要给弗雷讲,毕竟他没有参与其中,科瑞恩作为他的哥哥都什么也没说,奥帕作为外人就更不好开口了。
“没什么,最近他发现厨房运食物能吃回扣,他也想插进来,我替他跟莉娜传话而已,”奥帕最终还是没说。
“哦……”弗雷单纯的眨了眨眼睛,对奥帕的话深信不疑;“你还是少跟他做生意,他鬼主意多得很呢……”
“嗯,我吃不了亏,是他跟莉娜而已,”奥帕心虚的拍了拍弗雷的肩膀。
“每次给山下的修道院送酒,他都要在那过一夜才回来,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在那有女人,后来才知道,他跟那的修士一起合作,把酒换了包装高价倒卖到外市,然后得的钱二人平分,”说完弗雷嘆了口气;“叔叔知道都要气死了,之前葡萄园的酒价被科瑞恩压了又压,他骗叔叔说是今年的葡萄不大好影响了酒的质量,可现在才知道,他是要自己赚钱……”
弗雷说完又嘆了口气,热气吹在了奥帕脖子上,又热又痒,奥帕忍不住笑出来,问道;“那科瑞恩没被你叔叔赶出葡萄园?”
“没有啊,只是卖酒的事情不交给他了而已,爸爸去世前把我们俩托付给叔叔,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赶我们走,他自己没孩子,待我们就跟对自己孩子一样。”
奥帕点点头,心想那个修道院自己也去过一次,没记错的话,自己还打碎了好几盏长明灯。想到这,奥帕无意识的笑了出来,撅起嘴在弗雷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一条腿伸过去缠着弗雷的腿,两人像是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一样纠缠在一起,又满足又安逸。
弗雷吃的用的都不怎么好,人长得就比同龄人小一号,此时又被养的骨肉充盈的奥帕搂在怀裏,越发显得他个头小,小个儿的弗雷特别能激起奥帕的怜爱和欲`望,他几乎是痴迷的嗅着弗雷的脸颊,接着忍不住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耳朵,在弗雷一声小小的惊叫裏,奥帕难耐的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奥帕……”弗雷被压得气息一窒,接着双腿被分开。
奥帕决定彻底打消弗雷不在白木屋过夜的想法,决定……
弗雷闭着眼睛,微微侧过脸,满怀期待的等着奥帕接下来的动作,奥帕性急,他喜欢猛一下子顶进去,然后慢慢向裏摩,可弗雷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那猛地一下子,左脸却是有些发痒。
“弗雷……你还记得……”奥帕迟疑的声音在弗雷上方响起;“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去修道院吗?”
弗雷睁开了眼,迟疑的点点头,不知道奥帕为什么问这个。
“那天晚上,咱们在修道院裏跑,我打碎了好几盏长明灯,你还记得么?”奥帕继续问。
弗雷略一思索,笃定的点点头。
“后来咱们被一个小修女追,你还记得么?”奥帕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记得,那个小修女脸上还有疤,”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