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帕16岁了,他的心第一次乱了,是无声无息的汹涌翻滚,激荡着他还年轻稚气的身体。奥帕悄悄地将手攥住自己骚动不已的器官上,脑袋裏不受控制得又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忍不住将註意力放在了瑞塔身上,这种行为让他充满罪恶感,手上停停动动,奥帕被自己折磨的抓心挠肺,最终,肉`体的痛苦成功占据了高地。
片刻后,奥帕咬着嘴唇紧闭着眼睛,很有控制得没有哼出声,只是全身颤颤微微地瑟缩了一下。
重新睁开眼,他看着手上的白浊。
“咽下去。”
“好好舔干凈。”
伯爵的声音出现在脑海裏,奥帕突然明白了这话语的含义,而这个认知让他再次闭上了眼。
天哪……原来……是这个……奥帕的脑袋炸开了锅。
在接下来的几天,奥帕开始刻意的躲着瑞塔,虽然瑞塔忙的根本没时间去找他,只要一看见瑞塔,奥帕就会跟被烫着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一边,不让他发现,如果瑞塔看见他那心裏就是一跳,要是再带上微笑,打声招呼,奥帕会想也不想的扭头就走。
这诡异的行径让瑞塔有些沮丧,他觉得奥帕还是在闹脾气,并且愈演愈烈,自己最好找时间跟他心平气和的谈谈,毕竟是自己间接造成这样不堪的结果。
殊不知奥帕只是自那夜以后,就羞于面对他,同时还有心虚,无论瑞塔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出现,他都能会想起没穿衣服的他,还有他脖根那裏的吻痕,奥帕是亲眼看着伯爵怎么给他亲上去的,对了还有伯爵,奥帕也一样无法面对他,还好伯爵形象不怒自威,并且甚少出现,所以奥帕的感触还没那么强烈。
白天穿的这么整洁体面的人,夜晚竟是有另一幅脸孔。奥帕脑袋裏想着这句话,感觉看谁都怪怪的。
他心裏琢磨着,将手上削的只剩一半的土豆丢进盆裏。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措,奥帕自告奋勇的干起活儿来,只是干的实在是不尽如人意,简直像是捣乱。
“莉娜!”康斯坦推门进了厨房,将莉娜叫到身边。
“你挑几个手脚勤快的,后天给餐厅传菜,”说完又环视了下厨房内的人,伸出手指大概的指了一下;“这的布置要做些改变,不然一来一回容易出岔子,厨房最少要留几个人?”
“恐怕是全部,”莉娜皱着眉头,在围裙上擦着胖手;“我顶多能给你2个人。”
康斯坦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眼皮垂了下来,明显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眼神继续扫,最终落在了奥帕身上,接着表情一顿,嘴角露出了一丝带着嘲讽的弧度。
奥帕坐在板凳上,双腿张开,拿着个新土豆,同样也在看着他。
“你,后天去餐厅负责传菜。”
“这……”莉娜听了这样的决定顿感不妙;“他没什么经验,去了会出乱子。”
“不是小布鲁斯先生吗,应该差不了,”说完康斯坦推了下眼镜,眼镜片上白光一闪;“也许比他哥哥还能干。”
说完,也不等莉娜说话,又连续点了三个人,推门走了。
奥帕傻楞楞的看着还在晃动的门,他还在琢磨康斯坦刚才说的那句“也许比他哥哥还能干”,觉得他这句话深意,细细一琢磨,奥帕竟有些羞愤,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
果然,不识时务的小东西撑了起来,而自己刚才这个姿势……
奥帕痛苦的闭上眼睛,同时合上了腿,心想自己要真以这个状态去宴会传菜……那就真不是丢人这么简单了。
十一
两天很快就过去。宴会前一天晚上,就有乐队来了庄园,是真正的乐队,长号短号,萨克斯小提琴等等,一应俱全,整晚前庭都回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是他们在调试乐器,到了第二天早上,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佣人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