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而对那个赐予他生命的女人,伯爵则直接称其为“洗衣妇”。
伯爵跟瑞塔说,那个洗衣妇真是笨女人,她所有的智慧似乎在勾`引国王时就消耗光了,这个原本应该万分精贵的男孩没给她带来丝毫的好处,皇室的不承认,王后的强势,年轻国王的不重视,让本应是帝国第一王储的男孩身价一落千丈,洗衣妇这才意识到身份和血统远比一个男婴要重要得多,而明白过来的她除了成日的哭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幻想着遥远的怜爱和地位。
伯爵还说,他恨洗衣妇,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他不知道,也许会心甘情愿的当一辈子孤儿,可偏偏自打他有记忆起就知道了一切,红色的锦带,镶着宝石的佩刀,万众瞩目的头衔,这些原本应属于他的东西却从没落到他身上,渴望与绝望的交织催生了恨意,组成了他的童年记忆,直到后来,洗衣妇抑郁而终,到死,伯爵都清楚的知道,他的脸在洗衣妇眼中都是另有象征。
伯爵恨她懦弱无能,却又怜她死时两手空空。
瑞瑞塔垂下眼帘,这就是为爱而生吧,可惜她爱的不是儿子,是个她绝计得不到的东西。
而世事无常,伯爵终究还是得到了国王的重视。现在的国王意识到了目前的危机,开始四处召见手下的大将要员,伯爵就算其中一个,并且是最特别的一个,他始终是国王见不得人的部分,却也是舍弃不下而又重用不起的人。
“他害怕了,”伯爵回到自己的卧室,仰靠在椅子裏,望着天花板;“但怕的有限,毕竟历史上也有比现在还要危急的时刻,只是他还是不能相信这些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骑士团给您了?”瑞塔问。
伯爵皱着眉,抬头看向瑞塔;“你……偷听了?”
“猜的,国王找您肯定不是叙旧,他害怕了,他指望不上别人,于是将自己的大儿子叫到了身边,赫赫战功加上血缘这一条,双管齐下,在双头鹰安分前他离不开您的,为了更进一步拉拢您,骑士团是必须出手的,”说完,瑞塔脱下伯爵的一只靴子;“他需要您。”
伯爵冷笑,瑞塔说到了他心裏。
“在双头鹰占据了大半片领土之后想到需要我,真是讽刺,这是给我点甜头让我去送死。”
“不一定,”瑞塔摇摇头。
伯爵看着瑞塔不说话,等他的下文。
“国王一直都需要您,不然给您封地和爵位做什么,只是他知道,除了王位他什么都能给,但您……”瑞塔话一顿,偷瞄了伯爵一眼,看伯爵没有反应于是继续道;“国王还跟您说什么了?”
“猜猜看啊,”伯爵饶有兴趣道。
瑞塔微微露出个笑容,他转身给伯爵倒了杯酒端过去;“国王殿下会半命令半卖老的说话,他会跟您说他的安排,但不是全部,他也许会许诺战后王储的位置,但我觉得,您不会放在眼裏。”
伯爵喝了口酒,压下嗓子裏的冷笑;“我本来就是王储,不需要他许诺。”
“需要啊,不过国王身边不是还有个瘸子吗?虽然是个残缺的样子货,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名正言顺的,您还是需要国王的一道指令。”
瑞塔口中的瘸子,指的是现任第一王储,他出身高贵正统,原本英俊潇洒,只可惜在大阅兵时从马上摔了下来,从此只能拄着拐,好在瘸子王储腿是摔坏了,脑袋却是清醒,知道自己外形上少了威严,于是走起了亲民苦情的路线,最近与双头鹰的内战,却将这个形象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现在帝国正处于危亡关头,将军元帅是可以用,但谁知道是不是转头就会投靠双头鹰,王室其他子女全都年幼,没法肩负重任,国王也是权衡再三,才下定决心把骑士团交给您,那是帝国精兵啊,国王……是把您当成他最后的王牌了,”瑞塔慢慢不说话了,他看到了伯爵眼裏的笑意。
“不是全部,核心卫队还是在国王那,”伯爵纠正;“不用他需要,我自然会为帝国尽力,那帮蠢货居然打不过一个弗朗……”
“是啊,唯一重创弗朗,将局势由败转为胜的,也只有您,但是伯爵……我担心……您会遭到议会的孤立,那群人对于危及他们威信的人总是很苛刻,虽说议会最终的决定权在国王……”瑞塔接过伯爵的空酒杯,缓缓续上。
伯爵听了瑞塔的话,所答非所问;“弗朗他下面很可能会偷袭,做好防御就行,等骑士团整顿好,就该轮到我出击了。”
“啊……?”瑞塔微微一楞,怀疑伯爵心裏有个可怕的决定;“整顿?您要把骑士团重编!?”
“过来,”伯爵命令道;“裤子脱了。”
瑞塔闭嘴,脱了外套和裤子,跨坐在了伯爵腿上,他保留了白色的真丝衬衣,金色的暗纹盘在领口,锁骨在暗纹中若隐若现。
伯爵一直看着他,眸色中暗流涌动,上下滑动的喉结暴露了难耐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