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多深?”奥帕说完这句话就顿住了,脑子裏抑制不住的回想起那晚他看见的事情,暧昧的灯光,湿润的皮肤,缠绵在一起的肉`体,瑞塔和伯爵……
“很深,”瑞塔并不知道奥帕的联想,自顾自的说着;“几乎到底了,他很轻微的一个举动我就能感觉到,而且能很快回应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结果,在这样不断地一来一回的过程中,开始会觉得很累,吃不消,但时间长了就运用自如了。”
“天哪……”奥帕觉得自己脸在发烫,很平淡无奇的对话被他听出了另一种意味。
“你觉得很难是吗?”瑞塔毫无察觉,反而有了点兴致;“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本来就是这样,尤其是当你上面有人的时候,你必须听他的,还要做的好,那只能慢慢磨合,但是对方要是急性子就坏了,比如伯爵这样,我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他的要求和索取我必须达到,达不到要么硬撑,要么圆滑一些,其实时间长了这种控制关系就变了,更像是共生,也就是说,他也算被我套紧,出不来了。”
“哎……哎哟天哪……”奥帕把脸整个扎在了羽毛枕头裏,觉得下`身开始涨疼。
“你怎么了?”瑞塔奇怪,奥帕这反映不甚正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啊……”奥帕笑的含糊,心想不仅听得很仔细,理解的还很透彻呢。
忽然奥帕起了耍弄的心思,强忍笑意问道;“那听起来,伯爵很硬了。”
“硬?”瑞塔立刻怀疑奥帕是在跟自己开黄腔,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你……指的哪方面?”
“能哪个方面,你体会最深的那一方面,”奥帕很庆幸这次夜聊没开灯,不然瑞塔会看见他已经憋扭曲的笑脸。
这一句话太宽泛,瑞塔有点懵,紧接着就明白过来,然后他侧着躺,用胳膊指着脑袋,轻声道;“那自然是他的为人了很硬,不喜欢被约束也不懂温柔,就喜欢直来直去,突然一下子还让人挺不适应,不过习惯了,倒也开始喜欢这种很粗暴很直通通的交流方式。”
“噗……哈哈哈哈哈哈……”奥帕忍不住了,在枕头裏爆发出一阵狂笑,接着就感觉身上一重,床面一陷,一个大枕头恶狠狠地压了过来,将他捂了个严实。
“好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你消遣我!”瑞塔红着脸,坐到了奥帕的背上用枕头狠抽他的脑袋。
“哈哈哈……哎你别抽,真疼哈哈哈哈……”奥帕边躲边笑,嘴硬道;“明明是你说的太夸张了,谁听了不会误会啊。”
“胡说!”瑞塔又气又笑;“你自己想歪还来怪我,说,你是干了什么坏事有这样的联想!”
“我能干什么坏事,”奥帕卯足劲,猛一起身将瑞塔掀翻在床;“我干的坏事哪有你多。”
“啊!嘶……”瑞塔没防备,后背虽然撞上的是柔软的床铺,但还是引得他伤口一疼。
奥帕听见了瑞塔的声音,赶紧打开臺灯去扶;“压倒你褥疮了?”
“你他妈才长褥疮了……”瑞塔翻了个白眼,背过手伸进衣服裏去摸,还好只是疼了一下,没别的事。
“那你叫唤什么,吓我一跳……”奥帕松了口气;“你后背不是长疮了那疼什么?”
瑞塔觉得还是不让奥帕知道的好,转了话题;“快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开的窍?”
“我……我哪……开什么窍啊……”奥帕一下子没了话,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还不敢看瑞塔。
“别装傻,16、7也不小了,正是爱干坏事的年纪,快说是谁,”瑞塔坐在床上,瞇着眼睛坏笑;“你不说我可就猜了。”
“瞎猜什么,不睡觉了吗,”奥帕快速的钻进被子裏,捂住脑袋妄图掩饰自己的羞怯。
“谁呢……”瑞塔四肢着地爬过去,对着奥帕说;“玛格丽?”
玛格丽是厨房唯一一个年轻女孩,一条粗长的大辫子盘在头上,每日默默不语只是埋头苦干。
“哼,”奥帕冷笑一声,心想自己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丹?”瑞塔继续猜。
“切,”奥帕连冷笑都不屑了。
“我知道了,”瑞塔似乎开了窍,笃定道;“莉娜!”
“你够了!”奥帕忍无可忍,腾地坐了起来,觉得自己再不阻止就要猜到康斯坦身上了……
“真无聊,”奥帕看瑞塔笑的直打滚,心裏不大高兴;“你……”
话还没开始说,瑞塔开了口。
“弗雷?”
奥帕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不动了,石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