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感觉他的忍耐已经快到顶点了;“不许说话,把嘴闭上!”
“啊……肖……”瑞塔还想在挣扎一番,可不知道他此时在干嘛,声音比之前软了不少,喘得很急。
一声清脆的皮肉响,瑞塔小小的惊叫了一声,不再说话,但呼吸明显是粗了,接着又是一声皮肉响,这次感觉力道狠了,而瑞塔的叫声却是细如猫叫,简直类似呻吟。
奥帕趴在地上,听着这一阵阵的拍打声,怎么也想不出这是在干吗,打人?他大半夜的来找瑞塔就为了打他么?可听着又不像……
“肖……把灯关了吧,”瑞塔缠着声音说话,他的底线一退再退,耻辱感也越来越强烈,他实在不想在奥帕面前出丑,想尽力保住最后一丝防线,同时心裏还有担忧,怕奥帕自此以后轻视了他。
伯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直通通道;“你怎么不叫出来?平时的话早就忍不住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伯爵说着,一个用力的气流声,瑞塔哭一样哼了出来,但很快就没了声响,接着二人就一阵寂静,只有几乎密不可闻的一点动静。
在床下被迫听墻角的奥帕又害怕又紧张,这些感觉综合起来刺激的他兴奋地微颤,他不断地琢磨……他们具体在干嘛?怎么干的?怎么没声音了?而这些想法就好像微开的门缝,要开不开的不给个痛快,永远吊着胃口,引人不断遐想,那一晚的画面跟放电影一样开始浮现在眼前简直要与声音融为一体。
奥帕正值骚动的年纪,此时下`体从没有过的酸胀,他面红耳赤,将头枕在手臂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目视前方,脸和胳膊都一样滚烫,好像他也发烧了似的,牙齿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咬着自己的手背,咬着咬着疼了,就改吮`吸。
“叫啊……怎么不叫了……”伯爵声音裏带着些许愠怒,显然他很不满意瑞塔的反应,同时奥帕头上的弹簧也开始吱扭吱扭的响起来。
“叫啊!”伯爵似乎急了,嚷了出来,瑞塔哽咽了一声,又发出了猫叫的声音,声音太小太黏,像是混杂了砂糖一样甜腻。
奥帕没听清他说什么,但伯爵听清了,他十分愤怒的嘆了一声,腾地从床上起了身,一双军靴嘎的着了地,顺便又吓了奥帕一跳,奥帕捂着嘴,看着一双锃亮的鞋底越走越远,本以为他这是要走了,不想视线一黑,军靴又嘎嘎嘎的走了回来,接着是亮起了朦胧的微光,奥帕明白过来,伯爵只是去把吊灯关了,随手打开臺灯,接着就是皮带和衣料摩擦声,像是在脱衣服。
这时地板上被砸出一阵闷响,好像是金属块似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接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滑进了奥帕的视野,是把黑亮的手枪。
奥帕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枪,顿时冷汗下来了,他忍不住的想要后退,好像看到了什么污秽危险的东西,奥帕因为偷东西曾被黑衣用这个东西指过,那些被他从河中捞起的死尸身上,也都是这东西打出来的眼。
在奥帕简单的世界观裏,这个东西就是世间极恶的象征,握着它的人无不青面獠牙,而这个极恶的东西,此时正冒着寒气躺在自己眼前。
奥帕短暂的失神后,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嘶……”
从弹簧上和声音上来看,伯爵上了床,但接着他又开始往床下挪,同时自言自语;“我要把枪放好,不然明天该忘了。”
说着,他便开始下床,床垫下的弹簧跟着他的动作,浪花一般的阵阵起伏。
瑞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拉住伯爵的胳膊;“我……我会提醒你的,你不用管等下我帮你找。”
伯爵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带了力度,冰蓝的眸子冷的带了寒意,又阴又狠,好像冰刀往肉裏插,满含了萧杀之气,瑞塔被着一眼看的震住了,顿时冷意顺着他的脚尖指尖往上爬。
伯爵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像是要捉奸一样,他伸长胳膊猛地一把撩开了长长的床摆。
这个动作太大了,以至于床垫都被他掀起了一角,瑞塔也随着他这个动作认命的一闭眼,顿时从头到脚都冻成了冰。
瑞塔的房间很整齐,无论是表面上还是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这床下,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手枪躺在那显得特别突兀。
伯爵皱着眉捡起枪,将他放回枪托裏,又将枪托挂在了床头的显眼位置。
瑞塔心裏惊慌一片,但面上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半跪在床上,长腿在臺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