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晚饭吃了一半,客厅的门便从外面打开了,一头波浪卷的长发美女踩着细高跟优雅而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钟鸣张着嘴看得楞了,眼前就是传说中的大美女啊,那卷卷而长的睫毛和星晴的一模一样。
钟鸣楞神的时候陆靖庭早已放了筷子站了起来,一边取了外套一边向门边走去,走到门外的时候低头整理衣服,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我出去了,白天接了鸣鸣我也睡了一下午。”说完转身就走了。
风情万种的大美女也没答话,扭着细腰向钟鸣走过来,略侧了颈子问了声:“你就是靖庭的表弟?叫什么名字?”
钟鸣正要说话,旁边的星晴扒着饭头也不抬地帮他回答了:“爸爸叫他鸣鸣,星晴叫他叔叔。”
钟鸣看一眼星晴,觉得小孩子很可爱,不由笑了笑便转头对大美女道:“嫂子好,我叫钟鸣。”
这位大美女叫李岚,对钟鸣的态度不冷不热,放了手裏的名贵包包就坐下来吃饭,吃饭了就做自己的事去了。星晴有自己的卧室,保姆带小孩子去洗了澡便上床睡觉了。
钟鸣冲了凉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星晴的屋门半开着,他正好路过小孩子就在屋裏叫了他:“叔叔~~~”
钟鸣站在门边看着星晴问道:“怎么了?星晴有事么?”
小星晴举着自己手裏的书对钟鸣道:“我今天刚买的哦,叔叔给我讲故事。”
钟鸣本想回屋裏看看画然后早点休息,明一早他还得去学校报道呢,他走进星晴的屋子裏来到床边接过了那本薄薄的书册,道:“嗯~~~好吧。”
钟鸣没讲太晚,九点钟便去睡了,星晴亲了钟鸣的脸颊一下,说:“谢谢叔叔。”
钟鸣站在学校大门前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到这裏来了,他激动不已,在校门前站了足足有十分钟。办了入学手续后钟鸣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学校裏转了一些地方,熟悉下一些环境,路过大教室时裏面正在上基础素描课,钟鸣便在后排听到了下课。
中午下课时钟鸣便跟着这学校裏的同学一起往校外走,他想感受一下即将到来的他的生活。他沈静在这种生活裏走出校门时便没有註意到陆靖庭正靠在一辆火红色的跑车边等他。
“鸣鸣。”陆靖庭的喊声让校外一半的人都听见了,钟鸣于是也看见了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说:“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你。”
陆靖庭对钟鸣示意,一边拉开驾驶座一方的门一边说:“怎么早上不等我送你来呢?学校裏手续都办好了么?”
钟鸣坐进车裏,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道:“嗯,办完了。你换了车我都没註意,七哥哥有两辆车么?”这车看起来还不便宜。
陆靖庭打着方向盘对钟鸣道:“这车不是我的,跟朋友借的。”
钟鸣看了陆靖庭一眼,问:“那你昨天开的车呢?”
陆靖庭仰头一笑,说:“昨天那车也不是我的,也是朋友的。”
钟鸣没再问下去,左右是人家私事,此时正好想到陆靖庭昨晚出去的事,便问道:“七哥哥你昨天去哪儿了?晚上好像没有回来啊。”
陆靖庭道:“哦,跟朋友玩牌去了。”
钟鸣也没多想,学校裏手续办好了,第二天便有课了,导师让他先跟着师兄师姐们学着,一方面熟悉环境一方面也想看看钟鸣的底子怎么样,而钟鸣的正式课开课还得等到九月。
这样子钟鸣的课业便算是繁忙起来了,虽说大学清闲但钟鸣本身是喜欢画画的,所以他此刻正是求知若渴的时候,哪有让自己闲下来的道理,每天在学校裏不得闲,回家了也只把自己关在房间裏画画,那颜料满地都是,保姆每天都要给他换床单。
几次相处下来钟鸣发现保姆也是个很实在的人,这天在房间裏画画的时候保姆又来给他换床单,钟鸣想起他有一周时间没看见七哥哥了,便问保姆:“嗯,我哥他怎么不常回家么?”他怕说七哥哥保姆不知道是谁,便换了称呼。
保姆换床单的手一顿,先嘆了口气才说道:“他成天的赌博,晚上都不回来的。”语气很不待见陆靖庭。
钟鸣到是一楞,陆靖庭赌博?还整夜不归?
“那嫂子都不管的么?”
保姆道:“她天天外面玩,管什么管,最可怜小星晴爹不疼娘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