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听出保姆语气裏的其他意思,问道:“嗯,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我哥他成天的赌博,那他钱哪来的?”
保姆抱床单迭起来,转身看着钟鸣道:“a市最大的赌场就他开的,他还没钱?这不管男人女人,有钱了就变坏,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孩子都不管。他们吵架估计也为了钱吵架哼……”
钟鸣握着画笔皱了眉:“嗯,牌玩玩就好,整夜不归可就不行了,这星晴才三岁吧。”
保姆抱起床单准备出去,点头道:“嗯,三岁半。”
陆靖庭在钟鸣心中的形象让保姆这几句话给毁了,他还想着七哥哥还是他以前那个带着他玩的七哥哥呢,原来人长大了真的会变的,更何况这都十年不见了,物是人非啊。
钟鸣一边画着画一边颇为悲凉的感慨。
为了跟陆靖庭谈谈,钟鸣称着这天下午没课也不留在学校裏画画了,早早就收拾了东西回来。陆靖庭家是一片高级住宅区,裏面都是老板名人的人住的,地方偏安静。这美院也选了安静的地方,离陆靖庭家步行只要二十分钟,走的快的话十分钟也够了。所以苏妈妈才让钟鸣住在陆靖庭家裏来,一方面这两哥俩儿小时候感情就不错,虽说是十年未见,但有时候陆靖庭还是会问起钟鸣。
钟鸣中午的时候回家,星晴在学校裏,保姆全天陪着,星晴妈妈也不在。他在屋子裏转了圈,然后去敲主卧室的门,裏面人气都没冒一下。
钟鸣于是推开门进去,陆靖庭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
“七哥哥。”钟鸣叫了声,天气偏热,虽然屋裏有空调但男人还是只穿了简单的汗衫,祙子居然都没脱,黑色的西装裤显得腿很修长。
陆靖庭没有反应,钟鸣就走过去,他手臂露在外面,现在睡着了那手臂上愤起的肌肉也突出着,胳膊粗粗的肌肉又明显而不夸张,是学画的钟鸣最欣赏的。若非时间不对钟鸣真想把现在的陆靖庭画下来,嗯名字还很好取,就叫颓废潦倒的壮汉。
钟鸣伸手推了推陆靖庭充满结实肌肉的胳膊,男人在睡梦裏低低‘嗯’了声,转身又睡去了。
噫?还给我转裏面睡去了,钟鸣站在床边碰不到陆靖庭,围着床走了两步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办法。双手撑在床上,双脚也跪了上去,膝行着来到陆靖庭背后,钟鸣重重推了男人两把。
陆靖庭忽地坐了起来,一脸的恶相冲钟鸣吼道:“找死!”
钟鸣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样?也一言不发地望着陆靖庭。
陆靖庭到是睡糊涂了,以为是李岚在推他,翻身起来就想打人,结果跪在他床上的却是他的小表弟钟鸣。说起他们关系虽然是表弟,但也只是跟了同辈的兄弟叫的,他们之间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要硬要说点关系,那也是八桿子正好扫到了衣角的亲戚关系。
陆靖庭揉着脸道:“啊,是鸣鸣啊?几点了你就回来了?”
钟鸣很生气,陆靖庭现在这样子跟他记忆裏的相差太远,钟鸣觉得都是现在这个陆靖庭的错,他把他那么好的七哥哥弄不见了。
“嗯,几点了?睡得都不知时间了你!”
陆靖庭抬手看了看手表,又倒回了床上:“唉呀我这才睡了两个小时呢,让我再睡会儿,四点了叫我。”
钟鸣好不容易把人叫醒了,那能让他再睡去,伸了双手去拉陆靖庭起来,这才发现男人胳膊还真不是一般的粗,钟鸣两手合着都围不过去。
“你起来,起来!大白天的睡什么觉,你晚上偷什么去了?”蚂蚁撼树,钟鸣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陆靖庭被钟鸣闹的睡不了觉,眼睛发着红,眉头也深深皱着,一脸的不耐烦却也没对钟鸣发火,或许是因为他是客人又比他小的关系,钟鸣想着就有持无恐了。
陆靖庭是真的想发火了,他牌气自来不好,他每天白天只睡了四五个小时,晚上都是玩通宵的。此时红着的眼睛像武侠剧裏已走火入魔了的恶人相,万分的恐怖。
“我找你有事。”
“有事快说。”男人沙哑着嗓子眉头皱的老高。
“你起来,大白天的躺床上干嘛!”钟鸣使劲儿拉陆靖庭胳膊。
大手扣上钟鸣细细的手腕,陆靖庭终于败下阵来,抓着钟鸣的手腕道:“行行,我起来,到底什么事啊。”然后手上一用劲儿把钟鸣给摔倒在大床上,他自己借力起身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友情提示:此攻道德底线较低,非好人,各位看官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