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三点下课后钟鸣便准备跟云雷一起去健身中心找个模特,虽然中心的人云雷认识但钟鸣也按小时给了点小意思。今天刚到那中心楼下遇到了云雷之前一起打篮球的朋友秦季。
“唉,云雷,你怎么在这儿啊?上次那事不是说好了吗?有空么?”秦季笑瞇瞇凑上来。
云雷一时没反应对方说什么事,问了句:“什么事啊?”
秦季对一旁钟鸣笑了笑,朝云雷走近几步,小声道:“请懂局吃饭的事儿。”
云雷晃然大悟般唉了声,对秦季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不用请。”说着就要拉着钟鸣上楼去,却又被秦季拉住了手。
“这怎么行,说好了回请的。”
云雷笑着对秦季道:“说说而已,也没要真请啊,再说人家一局长平日裏都忙不过来,也不在乎我们当时说的话,客气而已你还真请啊,你有钱吗?”
秦季说:“那也总得是个意思,说话算话嘛。”
云雷随便秦季,和钟鸣一起上楼去了。
两人健身中心呆了一下午,快五点了才出来,钟鸣背着画板一边下楼一边跟云雷道:“你们是这学期毕业么?工作找好了?”
云雷双手插兜:“不找。”
钟鸣看着云雷,对方一脸无所谓,并没有快毕业的大学生应有的着急。
云雷道:“不想做事,想玩。”
钟鸣笑他:“不做事,谁养你啊?”
云雷立马跳脚了:“大爷我要人养着吗?我要人养吗?啊?!”
钟鸣呵呵大笑:“你吼也用,声音大了不起啊,我看你那朋友叫什么秦什么的……”
云雷:“秦季。”
钟鸣点头:“嗯,就他,我看他比你勤快多了,挺忙一人的。”
云雷说:“他是挺能折腾的。那人人缘好做事自然比较顺。”
钟鸣看了云雷一眼,有些话不知道他该不该说:“我看你对自己的事上上心,别被人利用了。”
云雷看钟鸣一眼,也不知道听明白钟鸣的话没有,两人去小吃街吃了东西才分了手。钟鸣回家时陆靖庭正在摆桌子,桌上是刚刚烧好的菜,男人腰上还系着围裙。
钟鸣一边放了画板楞了楞道:“呃,你做的?”
陆靖庭手一指桌面:“这个是酒楼裏点的,这个算是我做,这三个是家裏现炒的,快来尝尝。”
钟鸣问:“哥,你做的能吃么?我刚在外面跟云雷吃了点东西,不饿行么?”
陆靖庭走过来搂住钟鸣,贴着他耳朵说:“只做给鸣鸣吃,我一步步都照着笔记做的,不会错的,一定好吃,快来尝尝。”
被推到桌边,钟鸣指着酒楼裏端来的几个菜说:“我只吃这个。”
陆靖庭把人拉到另一边:“不行,这个也得尝尝。”
钟鸣转身要逃:“我真不吃。”
陆靖庭把人抱回来:“不行,一定得吃!”
钟鸣誓死不从:“不!”
陆靖庭把人压到桌边,流氓样儿用下面顶了顶钟鸣:“怎么?想刑法伺候啊?”
钟鸣脸立马红了,抖着手指道:“你你你~~~”
事实证明陆靖庭也是有几分厨艺天分的,钟鸣就着他哥烧的几个菜吃下一碗饭,掦牙的时候说:“这个糖放多了,这个太咸了,这个还差点火候再煮煮就更好了。”
陆靖庭做饭陆靖庭洗碗,那钟鸣做什么?
钟鸣拿着苹果道:“哥,我削苹果给你吃。”
于是陆靖庭心裏那个美啊,收拾碗筷就进厨房了,钟鸣举着苹果拿刀一点一点地削,削完了切一小块下来,嗷呜一口咬上去了。
钟鸣横躺在沙发上看娱乐节目,陆靖庭出来时苹果只剩下一个核儿了。
陆靖庭俯身亲了亲钟鸣额头,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偷腥完的猫。”
钟鸣说:“我是猫,但不是偷腥的猫。”
陆靖庭问:“没偷腥?”
钟鸣答:“没!”
陆靖庭亲上去:“那我闻闻。”
“不给闻不给闻哈啊~~~哈,不给~~~呃~~~”声音一个拔高又愕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