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闻陆靖庭重重的喘息声,接着是一阵衣服摩擦声……
“呃~~~哥啊……”钟鸣跪在沙发上拉长了腰线,屁|股翘得老高,身上只余一件衬衫被拉到腋下的位置,他的胸前两粒被两只大手揉、捏、按、提,几经折磨。
钟鸣受不了了,浪声叫道:“哥,要~~~给、给我~~~”
“嗯……”
“呃~~~”
“中国画不在于形似而更在于神似,它们韵味悠长,工笔有细致的笔法制作,它们线条优美,不同的线条所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或钢或柔,或钢柔并进……它们或许不太註重透视,也不太计较比例,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它们要表现的东西,国画跟西画是不同的。老师这裏有幅长卷……”
一节课上完,戴着厚边眼镜的六询师者正准备说下课,话到嘴边又打了个圈儿回去了,浑黄却又透着智慧的精光的老眼往教室裏盯了圈儿,人是比较少的,几十个人。
老师颤微微举起一幅画,扁着嘴问:“这是谁画的?”
钟鸣站了起来:“我,老师。”
老师看了他半天,又过了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来:“有进步!进步挺大!”说着那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开了朵花儿,手指指着钟鸣,很是疼爱的样子,说:“领会了?”又点头:“领会了。”也不说下课,自己就走了。
钟鸣自己的进步其实他自己是有感觉,这些天他感觉自己思维比以前敏捷了些,以前参不透的问题都豁然开朗了,以前局限的地方也打开了。有进步他当然也沾沾自喜,既然有进步他当然要更加努力了。
钟鸣心裏美美的,下课后有跟他一起上国画课的同学来恭喜他。
“老师可从来没夸过人啊,钟鸣好样的啊。”
“钟鸣弟弟本来就有天分,以后做了大师可得给我们签个名儿啊钟鸣。”
同学们当然都是笑闹,钟鸣一出学校就看见了陆靖庭,连忙跑过去叫道:“哥。”
车子往小区开去,陆靖庭问钟鸣:“周三上午那堂课能请个假么?”
钟鸣问:“做什么?”
陆靖庭道:“城北那个楼封顶剪彩,想去看看么?”
钟鸣想了想说:“好啊,我叫上苏砚一起?”
陆靖庭伸手揉了揉钟鸣脑袋,笑了笑:“随你。”
晚饭后钟鸣从浴室裏出来,陆靖庭正半躺在他床上看一本杂志,现在男人基本是睡他房间裏,还好是双人床,不然还睡不下。
钟鸣半跪在床上,膝行至陆靖庭面前,一边擦着头一边俯身看了杂志一眼,问:“看什么呢?”
“这期的商业杂志,随便看看,洗好了?”
钟鸣跪在陆靖庭身边,一手拿着毛巾一手伸被子裏摸陆靖庭腹部,脸上一本正经道:“有这么好看么,晚上也看?”
陆靖庭深呼吸一口,放了杂志翻身把钟鸣压下:“小鬼,敢勾引你哥?”
钟鸣刚刚冲完凉的身子有些冰,大腿从睡裤裏露出来,磨着陆靖庭大腿内侧,偏头问道:“有什么不敢,你敢么?”
陆靖庭被钟鸣那冰凉凉的腿儿一碰,激了下,下面立马硬了:“等会儿别求饶啊!”
钟鸣勾唇一笑,故意露了舌头勾引:“谁求谁呢?”
果然最后还是钟鸣求陆靖庭,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床头爬到床尾连连告饶。钟鸣初尝情事滋味,一但上瘾便也没想太多,只求身体一时之快,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们这样也没人知道啊,至少目前为止,是没人知道的。钟鸣于是怀着侥幸,贪一时之欢。他沈迷于陆靖庭带给他的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快|感,这样坐在云霄之上的感觉,他沈迷。
周二的时候钟鸣就给苏砚打了个电话,那小子周三也有课,不过他也决定给翘掉了。
大楼封顶剪彩仪式是在一家大酒店裏办的,就是以前陆靖庭那个赌场所在的那家酒店。钟鸣和苏砚并没有跟陆靖庭坐在一起,毕竟人家也要谈生意,于是两人便混在了人群裏,随便找了个桌子混吃混喝起来。钟鸣刚坐桌前不久就发现了一个熟面孔,秦季?
秦季坐在钟鸣他们斜对面的一张桌子上,那桌上坐着一个人物,钟鸣听了几句,似乎是什么局的局长,难道就是上次在健身中心楼下说的那个?
秦季其实没有坐在那一桌,他只是端着酒杯站在那局长身边,似乎是在说什么,拿着酒杯转到另一边来,这一边离钟鸣近了,他更听的清楚秦季和那个局长在说什么。
“董局,你这程序要给我做,我一定给你做好!”
局长道:“这怎么是我程序呢?这是李总的公司,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秦季点头,俯身在董局耳边说了几句,那董局就呵呵笑了几声,也不说什么。
“董局,你要不信我,我明天把我以前写的程序给你送过去你过过目,如何?”
“如此?甚好啊,看在小雷子份上,你送来我看看。”董局被秦季几句好话说得得意起来,还来了一句古文以显学问。
秦季笑道:“谢谢董局看在小雷子份上,不过这个程序是我一个人写的。”
董局看秦季一眼:“哦,是吗?后生可畏啊,那以前写的也不用送来了,你把这次这个程序直接送李总那裏去,李总点头说ok了,我也没意见,李总你说呢?”
旁边四十几岁的男人西装笔挺,点头说:“董局说好那一定好,行,明天送来。”
秦季见事情办好了,正一直起身便看见了身后不远处的钟鸣,心裏一突,却马上又换上了笑脸,冲钟鸣点头打个了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