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的人都还在打仗,其他人只得靠猜测,靠渲染,靠说书人非凡的想象力。
光是洛阳城里说书的版本就有三种之多。无非都是常小将军如何神勇无敌,兵将们厮杀的如何惨烈,现场如何失控如何血肉横飞……
双月酒楼也请了位说书先生每晚在大厅里表演。平日里坐于大厅的客人,都是些普通食客。达官贵人们通常都只愿意去楼上包间雅座里呆着。可这些日子,却都愿意坐在楼下大厅,听说书人给他们演绎前方将士们的喜乐辛酸。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些浴
血奋战的将官中间,有他们的同胞兄弟,有他们的子侄,或是他们的朋友……
“快来人呐!有人要跳河啦!”街面上一声凄厉叫声,打断了说书人的精彩,也唤醒了听书人们的思绪。
人们陆陆续续从街边的饭馆酒楼里走出去,向着求救声传来的方向涌去。
洛河堤岸上,一个孱弱身影在街边小店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萧索。“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立刻就跳下去!都走开!走开!”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凄厉绝望。
路人甲大爷:“姑娘,你冷静点,别想不开。有什么问题就去官府说清楚,让大老爷替你做主!”
绝望的姑娘飙泪呜咽:“呵呵,谁能替我做主?我男人不要我了,大老爷能替我做什么主?呜呜呜……”
路人乙大婶:“姑娘,就算没有男人,你也得爱惜自己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