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府中,常远兆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却一分钟也没有睡着。大伙儿都认为他昏迷不醒,急的一大早就去请大夫来看他。
大夫扒开他眼皮看了看,诧异的对常雄夫妇说:“这……常少爷好像没有昏迷呀。”
刘氏一听,立马扑在床头,轻轻拍打儿子的脸,摇晃他的身子:“兆儿!你这是要急死娘吗?你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你这是想作死啊!娘心疼啊!”
常雄也火急火燎的,等大夫一走,立刻将妻子拉开,坐在床边,一把将儿子揪起来,扬起大巴掌就要扇过去,却举在空中,怎么也下不了手……儿子在哭。傻小子从小到大就比一般孩子木。无论是摔跤了,在外面和人打架打输了,还是回来挨揍了,极少哭闹。长大以后,在军中磨练过,性子更是越发冷清木讷,受天大的委屈也不见他哪天掉过眼泪。可是现
在,他咬着牙,闭着眼睛,一行行眼泪断线一般顺着苍白麻木的脸无声无息的滑落,老爷子看的心疼极了。
轻轻放下他,走到房门口,常雄对着门外喊了声:“田海,过来。”
田海立刻奔了过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常雄无奈的小声对他说:“去……把少奶奶找回来,就说……是我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