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沙发上去,
”苏寂故作严肃地凶他,随即又嘆气,语气颇为无奈,
“我去拿医药箱。”
转身之后,没发现满眼柔情的男人。
苏寂抬着他的胳膊,从医药箱裏拿出红花油。
还没打开盖,
红花油特别的刺鼻味道就散漫在空气中,
不仅归言皱了皱眉头,
苏寂五官也挤在一起。
刺鼻的味道冲淡了归言身上的清香木气味,
也遮掩住了苏寂手上的松香味。
清凉的红花油涂抹在男人精壮的胳膊上,
经过冰凉柔软手推拿,
开始渐渐发热,连带苏寂的掌心也变得火热。
归言眼神固定在苏寂的脸上挪不开,
她在很认真地推着那一小块地方,
视线一点没分出去,自然也没看见男人因为疼痛而紧蹙的眉头。
大约过了五分钟,苏寂看着被红花油涂抹过的地方在反光,心满意足地感嘆:“好了!”
刚站起来,不忘叮嘱男人:“别蹭没了,
我去洗手。”
归言宠溺地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紧跟苏寂的身影,见她进了卫生间,
才把视线收回来,望着胳膊上那块青紫的地方出神。
周一,
苏寂去学校,
特意去学校教师住宅区找到老师,
向他说明来意。
“老师,
下周日琴行开业,您来帮忙镇镇场子?”苏寂开门见山,一点不含糊,她相信老师会答应她。
老教授神在在地点头,还是问了她一句:“是苏老东西和我说的那个琴行吗?归氏註资的?”
苏寂猛然听见‘归氏註资’楞了一秒,最后敛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点头确认。
“这老东西,糊涂啊!”老教授眼神可好,註意到苏寂的神情变化,直接替她打抱不平。
他从来都偏向自己的爱徒,也和老友说过很多次苏寂有才能,苏宏是烂泥扶不上墻的阿斗,但是苏老爷子就是倔,怎么都不肯改,还把孙女卖了。他从老爷子嘴裏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替苏寂惋惜,却什么都不能帮她改变。
“老师……”苏寂打断他后面的话,端着茶杯盯着他看,“您来吧?”
不想老教授又问她:“琴行后续打算往什么方向发展?”
苏寂吐着气笑笑,果然还是那个老师,最讨厌商人身上的钱臭味。
战术性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慢慢开口,嗓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向往和深情:“我想的方向,和苏宅联系在一起,每三个月组织一次公益活动,带动苏宅胡琴,民乐文化的发展。”
“註资方同意?”老教授总是会担心,即使他知道苏寂很能干。
苏寂一边点头,一边打消他的顾虑:“他听我的。”
“行,活动算老师一个,老师现在不能高强度教学,一个学生,乐得清闲自在,但是太自在了也不舒服,三个月一次的公益活动还是可以的。”老教授听到苏寂的计划,心动了。
不等苏寂说话,他兴奋地拿起手机,像一个老小孩,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对她说:“你下周日还打算让哪些人压阵?我忙你联系,到时候还能一起组团去活动。”
不得不说,苏寂确实有让老师帮忙请人的打算,老师这会自己开口说了,她也不扭扭捏捏,直接说出心裏准备好的名单。
名字还没报完,她就看见老师指着她笑,笑容裏全是说不出的纵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来到琴行开张前几天,苏寂一如既往忙得脚不沾地,离琴行开业愈近,她愈发感觉到说不上来的紧张。
归言每每给予她安慰,让她放松,给她的方式也很野蛮,一旦她晚上焦虑到在床上辗转,男人就会拉着她一起沈沦,直到筋疲力尽,她脑袋裏面再也没有想其他事情的精力,只能沈沈睡去。
男人还对此美其名曰:运动锻炼身体。
苏寂只想给他两个大白眼,但她不可否认这野蛮之中又都是小心与温情,好似真的只是让她身体疲累,然后睡觉。
开业前一天,她终于把那段拖了许久的合奏视频上传至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