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结果出来,
骨头没断,就是崴脚,比较严重。原本能直接回家的,
归言却问能否住院观察。
苏寂不肯,最终归言拗不过,带她回家了。
回家路上他们看见许多店面都挂起了大红的灯笼,
才惊觉,
真的快要过年了。
“琴行什么时候放年假?”归言想到苏寂的脚,
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开口,
“你这脚目前的情况,
怕是要请假了。”
苏寂却说:“不用请假。”
“还能去琴行?”归言不可置信,
“你这脚还要不要了?”
瞧他那样,苏寂直接笑出声,
解释道:“当然要,
我们琴行明天开始放年假,所以不用请假。”
归言对她的解释不置可否,驾驶越野车往家开。
车停下,归言先开车门,苏寂紧随其后,
刚想跨出右脚,便看到被纱布包起来的脚踝,又缩了回来。
苏寂看见归言绕到副驾驶,
站定在她面前,张开双臂。
她本想扶上去,
下车后把他当拐棍,
却不想归言先把她的鞋脱了下来,
又直接将她抱起,
稳稳当当地上了楼。
在玄关处也没把她放下,到沙发旁才将她放下,让她陷入柔软的沙发裏,那只受伤的右脚被一同搭在沙发上。
归言去厨房给她倒来一杯温水,苏寂接过后说:“谢谢。”
“不用说谢谢,上去洗漱吧!”
他接过苏寂手裏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又像刚才从车裏出来那样,把她抱到楼上。
进了房间,两人都微显局促,眼睛不知看哪,手也不知怎么放。
归言瞥到衣橱,问:“你的衣服我帮你拿?穿什么?”
苏寂一瞬间羞意到达顶峰,手指抠着床单,看着归言离衣柜越来越近,她连忙站起来:“啊……不用了,我自己来。”
但是她忘了自己脚还受着伤,右脚着地的那一刻,又倒回床上,神情痛苦。
“我不拿,我扶着你,你自己拿?”归言提出建议。
苏寂同意后缠着他的胳膊,单脚蹦到衣柜前,指尖才碰上衣柜,猛地扭头,戒备道:“头转过去。”
“好好好。”归言扭过头,能理解她的不好意思,转念间他们都光着身子睡过一晚上,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苏寂见他没看自己,迅速从衣柜裏拿出自己的衣物,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而后关上衣柜。
归言把凳子搬进浴室,扶着她进去,不放心道:“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苏寂点头,待归言把门关上,才把衣物一件件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打开毛巾,一条印着小草莓的棉质内裤出现在视线内。
她双手捂着脸蛋嘆气,只觉得无比羞耻,这要是被归言看见,可以直接社死了。
苏寂在裏面洗,归言在外面听着熙熙攘攘的流水声,心神不宁。
归言下楼烧了一壶水,嗡嗡嗡的声音伴随他思考一些问题。
再上楼,他手裏多了一瓶保温壶。
推开房门,苏寂还没出来。
归言瞧着门,喊道:“苏寂?”
“嗯?”
苏寂的声音闷闷的,好在归言听见了。
“别洗太久,容易缺氧
。”归言一会插着腰一会挠着头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