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关系到性。福和繁衍的大事,兔子精再也不敢耍心眼。
兔子精与罗大哥认识百年,只知他是天狼族的人,每隔几日,都会来妖界替狼族殿下办事。
为巴结狼族殿下,兔子精时常收罗人间的冷兵器,托罗大哥送给殿下。
殿下也是重情义之人,每次都会让罗大哥给他带些狼族的小玩意,兔子精十分珍惜,都一一珍藏。
符歌萝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你见过狼族殿下?”
兔子精摇头,“倒是没有……”
符歌萝站起身,挥手将地上的坐垫收起。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虽然没见过狼族殿下,但我家裏有好多他送我的玩意,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兔子精说着,见符歌萝准备离开,似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这儿——就是罗大哥带我来的,他说这裏很危险,让我以后没有事绝对不要来。他还跟我说,狼族不欢迎女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符歌萝倒对这点有些印象。
她与天狼交战前,天帝曾给过她一些天狼族的资料。
除开天狼族的天赋和能力外,有一个边角信息很奇怪。
整个天狼族都视漂亮的女性,为蛇蝎毒物。族内女性经过千年的淘汰和同化,族内女性地位低下,都是极其普通,或认同自己极其普通的女性。
交战时,为首的狼族大将,见到她后冲冠眦裂,战败撤退,还骂她“面貌羞花果真心如蛇蝎”。
是以她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兔子精知道的便只有这么多,他也从未去过天狼族,也不知道要怎么去。
符歌萝对兔子精的再次求饶,充耳未闻。
她踱步至悬崖尽头,望着车马骈阗的古寨,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明日再试试。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古寨次第亮起灯来。
那些络绎不绝的行人,却像是被什么追赶,放下手中的物件或食物,逃也似地离开街道,八街九陌随之紧闭大门。
空无一人的古寨村落,由原先繁华祥和的景色,变得夜阑人静,寂若死灰。
兔子精忽然发了疯般,化作原型,四处逃窜。
白鹤见此,飞在它身后,有一下每一下地抓它,又将它扔在地上,鹤唳声声,乐此不疲。
符歌萝正要制止白鹤,心中忽而升起一丝异样,再次转过身去。
只见古寨上方升起一轮粉色的弯月,从未知之处,传来尖锐刺耳的哭号。
几人听罢呼吸困难,异常难受,同时将耳朵捂住。
唯独符歌萝能勉强撑住。
此时,漫天风沙凭空出现在视野尽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整个古寨,灯火从昏黄的狂沙中隐现,犹如末日。
几人所处的悬崖,空旷无遮挡。
符歌萝察觉到危险,正要喊大家撤离,还未开口,那风沙却倏忽出现在眼前,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符歌萝下意识想去救大家,却发现其余人已被狂沙冲散,不见踪影。
她飞快地掐出罩身法诀,顺着风沙的力道飞行,身体却急速下坠,仿佛没有尽头。
不知多久后,符歌萝自一处草地裏睁开眼。
四周的风沙已经平息,她就这样望着天上的半月,一动不动。
很快,白鹤和寻游从远处飞来。
一人一鸟急切地朝她扑来,都以为她哪裏受了伤,长着嘴的着急比划手势,没化人身的叽叽喳喳说着人话。
符歌萝并无伤痛,反而有些舒适。
适才身体失去重量的时间内,时隔四千年,她似乎再次有了入睡的感觉。
一人一鸟还在絮叨,符歌萝终于起身。
她施法将身上的灰尘草屑清理干凈,嫌弃地扫过去,“往日让你们好好修炼不听,一个小小风沙,便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说出去都丢我的脸。”
细粒的风沙犹如暗器,在白鹤寻游身上划下数道伤口。
说是如此,符歌萝还是挥手,将一人一鸟身上的伤口覆原。
寻游被符歌萝的行动惊住,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白鹤感动的都要流眼泪了,小歌萝在战场习惯流血受伤,素来不在意这些小伤,对身边人也是如此严苛,现在竟然为它疗伤?!
白鹤高兴地原地飞了两圈,忽然看到什么,直直冲一个方向飞去。
远方有旗帜在夜色中飘摇,前方不远处,就是天狼族的地盘。
符歌萝的视线收回,正要唤白鹤回来,便见它抓着一具“尸体”,落在了面前。
唐憺齐被风沙席卷后,大概是在半山腰滚落下来,衣衫破败,有多处划伤,昏迷不醒。
符歌萝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模样,不由感嘆,“人类可真是弱啊。”
不过区区百米,竟然能伤成这副模样。
白鹤在旁边有样学样,“人类可真是弱啊。”
符歌萝随手敲了下白鹤,向唐憺齐走过去。
白鹤捂住脑袋,再次感动道:“小歌萝要救小唐唐吗,他这个样子施法可能——”
还没说完,便见符歌萝弯腰,在唐憺齐腰间掏出了几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