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马上意识到,这才是格林德沃来到裏约真正的目的。他带上了克雷登斯,但还魂尸的部分并不需要这个初出茅庐的新巫师。——真正的凤凰需要。
也许纽蒙迦德的雏鸟变凤凰只是一个高明的戏法,但眼下这只消匿于镜头前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凤凰。即使约翰尼从没有见过这种只存在于幻想小说中的魔法生物,但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并非谎言。
“所以是真的吗?”
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脑子裏。
约翰尼嘆了口气,打开房门,奎妮正举起手准备敲门。“哦,不好意思,我又在你脑子裏说话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奎妮跟着约翰尼走进来,也註意到案头摊开的报纸。她快速阅读了一遍,又重覆了一次她的问题,“所以是真的吗?克雷登斯真的是一个邓布利多?”
“有可能。”约翰尼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其实我对你们的事没有那么了解,虽然我扮演格林德沃,但那只是从这两年开始的。”
“好吧,有任何想法这报纸是谁送来的吗?”
奎妮仔细翻阅着报纸的夹缝,连留白的部分也不放过。
约翰尼摇了摇头,“没有。你能试试听听罗齐尔或者阿伯内西的声音吗?”他犹豫着说,“我觉得至少罗齐尔知道点什么。”
奎妮遗憾地说,“我听不到。从见到罗齐尔的第一面起,我就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严丝密合地像不透风的墻,我怀疑这是为了提防格林德沃。”
约翰尼给了她一个询问的表情。
这位天生的摄神取念者甜美地笑了一下,“第一天她就告诉我,她已经心有所属。”
演员先生久违地想起他的临时工作,“哦,我记得那场戏。”他又问,“那阿伯内西呢?”问完他就后悔了,“你知道,当我没说吧。”
这次换奎妮不明所以。
“他喜欢你,姑娘。”约翰尼语重心长地说,“按照你刚才的理论,你知道,那他也应该对你守口如瓶。”
“他喜欢我?!”
“看起来他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约翰尼对她笑了一下。
奎妮捂住胸口,看起来像一只忽然被探照灯聚焦的小白兔。“我是说,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意外。”她嘟囔道,“但这还是有点太吓人了。”
他们毫无建树地讨论了一会儿,疑问像滚雪球越滚越大,但答案还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晨露打屎衣襟。
“我们要问问邓布利多吗?我觉得他说不定知道答案。”奎妮寻思道。
约翰尼点了点头,“当然。但我认为我们当面问比较稳妥。”
曙光攀上天际,在遥远的山的尽头镶上一层金边。约翰尼带上昨晚的报纸,在早餐后宣布了他的决定。
“罗齐尔,你和阿伯内西带奥睿利乌斯到帕拉伊巴区去。”约翰尼简短有力地说。根据第二份报纸,当年拍摄到凤凰的那位记者的后代仍然住在那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杀戮,我想我们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
罗齐尔和阿伯内西点了点头。
“我和奎妮去办点别的事。”他看了一眼奎妮,心领神会的女孩儿立刻点点头。
罗齐尔看起来有些踌躇。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着手准备去帕拉伊巴区的行程,反而站在原地等待着。
他走过去,低声询问出了什么事。
罗齐尔因为他的靠近微笑了一下,“不,没什么。”她甜美地说,“你不想多带几个人吗?卡罗最近没有别的事忙。”
“人越少越好。”约翰尼克制地说。
这一次,罗齐尔没有再说什么,她应声离开房间。
午饭过后,罗齐尔一行人率先出发。约翰尼和奎妮回到他的房间,带上日记本,奎妮拎了一只小皮箱。
“准备好了吗?”约翰尼吞咽了一下,听起来有点紧张。
奎妮搭上他的胳膊,微笑着说,“来吧,这不会很难的。”
空间开始扭曲,一阵似风的声音过后,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