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小声嘟囔,“是他自己看到的,这可不怪我。”
“而你居然没想着要告诉我!”
“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等等,你说什么?”
莉莉兴奋地跳下沙发,勾住杰克的脖子,亲昵地凑上去说,“太不公平了,我早就想给格林德沃看看这些了。但一方面我担心他接受不了,另一方面我觉得你们不会同意。而你居然跳过我直接拿给他看!还没有告诉我!你知道我总是不得不避开他看那些同人文学有多么痛苦吗?”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格林德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莉莉蜗居的沙发角,用比莉莉更快的速度阅读完了第二章。“我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你们会对这些谎言感兴趣?”
莉莉和杰克眨了眨眼睛,异口同声问,“什么谎言?”
“这些——我的弟弟妹妹都更偏爱我母亲,但我们都遗传了我父亲的眼睛。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而且他家裏也没有挂着画像。”
“呃……你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吧?”莉莉试探着问。
格林德沃翻了翻眼睛,“是的,我知道小说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不能理解你们对虚构的热情,说真的,你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幻想我和邓布利多的爱情故事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获得精神上的满足。莉莉压抑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答案,把格林德沃拽到沙发上坐下,换第二篇同人文推到他眼前。“你再看看这个?”
“为什么?”
莉莉耸了耸肩,“我想知道哪一部分是真的。——你知道,人们总是有探索真相的冲动,而罗琳的‘史书’上可没有写你们在戈德裏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伸出两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史书上打了个引号。
“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有什么重要吗?我的故事在你的世界裏基本都是虚构的。”
“哈,很高兴你认识到了这点。但现在你就在我眼前,在这所有的一切之后,我可没法儿再把你当作书和电影裏杜撰的虚拟人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莉莉的眼睛闪烁着格林德沃不能理解的光芒,“我把你当作朋友,而我想知道我的朋友都经历了什么。”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或者你就是单纯地想知道,像丽塔·斯基特那样。”
“把我比做丽塔·斯基特可太超过了。”莉莉撞了一下格林德沃的肩膀,“别害羞嘛,反正我也不会拿你告诉我的东西对你做什么,基本来说,在其他人眼裏你仍然是个不存在的人。”
诚实地说,格林德沃对这个提议感到一些心动。自从离开戈德裏克,告别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论过自己和他的想法了。他总要提防着,以防下一个邓布利多出现,把他的计划作为攻击他的武器。但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畅谈理想抱负不会对他的世界有任何影响,莉莉不会背叛他,杰克也不会背叛他,因为背叛对这个世界毫无意义。
格林德沃不自在地动了动,皱起眉头假装自己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的不耐烦。
“就这一次。”他说,莉莉飞快地点了点头,“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莉莉精致的脸庞瞬间被点亮了,“我想知道,你真的和邓布利多上床了吗?”
“……”
02.
“我能问问是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吗?”
阿不思也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他自己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他该如何去解释呢。嫉妒。这是阿不思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但他一点也不愿意告诉盖勒特。即使产生这个念头都让他自己感到愚不可及。盖勒特不是他的。他们分手已经有很多年了。阿不思非常清楚他曾无意间用他的魅力得到过什么,毕竟这让他成为了现在的阿不思。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愚蠢,于是他挣脱开盖勒特的手,双手立刻空空如也。他迅速把双手插进长袍的口袋裏。
“我不该来的。”他平静地说,转身打算离开。
——《(像过去那样)拥抱我》
“好吧,一个嫉妒的邓布利多。这还挺少见的。”莉莉评价道。格林德沃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好像这稀松平常。她转头看向金发巫师,“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格林德沃终于舍得分给她一些註意力,“惊讶什么?”
“嫉妒。难道邓布利多会嫉妒这件事不够让人惊讶吗?”
“哦,老天,”格林德沃发出受不了的声音,好笑地说,“我不知道你的印象从哪儿来的。但邓布利多是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当然会嫉妒。”
“他会吃醋?”
“定义吃醋。”
“比如当有姑娘朝你抛媚眼,他会因此生气吗?”
“不会。因为很显然,我和他都不会对姑娘感兴趣,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我们都看不上。”
“……换一个问法。当你对其他人表现出兴趣的时候,他会生气吗?”
“不和我说话算生气吗?”
莉莉几乎就要嘆气了,“那绝对是生气了。你没有发现他在生气吗?我是说,他表现的很沮丧或者备受打击?”
“这很难说,”格林德沃不以为意地说,“当我们比试魔法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沮丧。但我不认为他生气了。他就只是——容易钻牛角尖。”
“那你们会做什么吗?”
“做什么?”
“比如因为太过沮丧,所以来一场发洩性爱?”
“……”
03.
7月16日
我刚才看见了天使。
这是我对巴沙特女士侄孙的第一印象,她带她的侄孙来介绍给我认识。我觉得我这么说一定蠢透了,但他的头顶上仿佛有一个光环,阳光从那裏暖洋洋地落在他的卷发上。
我看起来一定可笑至极,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蓝色长袍。我刚刚睡醒,用阿不福思的话说,我的头发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像‘一团梳洗过的狐貍尾巴’。他不得不在旁边提醒我註意举止,因为我像个下巴松弛的白痴似的盯着他看,还不停地和他握手,他的手即使戴着手套也很温暖。
我就是个喋喋不休的遁世者。
——《邓布利多的日记》
“他写日记吗?”
“即使他真的写日记,也不会拿给我看的。”
“我想也是。”
7月18日
盖勒特·格林德沃实在太可爱了。他博览群书,富有挑战精神,拥有非凡的头脑,和几乎致命的魅力。他整个下午都和我待在一起。
——《邓布利多的日记》
“你们待在一起都做什么?”
“很多,研究魔药,鼓捣一些偏门的魔法,为我们的——当时还是我们的事业做规划,争论谁的方法更好,梦想大展宏图,诸如此类。”
“没别的了?”
“……偶尔会谈到他的家庭。”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会认为他非常性感,或者你对他充满性吸引力?”
格林德沃扬起眉毛,“你没听说过聪明是新的性感吗(don't
you
ever
he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