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刚开始还没什么,但每过一会儿就哈欠连天,打得德川面色古怪,最终急得满头汗。
老爷子蹦高叫嚷道:“搞什么啦~!和我吃饭就那么无聊吗?”
独步和白木承对视,无奈各自擦去眼角泪珠。
他们也都清楚,从“任性”的角度来说,没有得到满足感的他们,今晚很难称得上“赢”。
……
……
两天后,斗魂武馆。
白木承早起长跑,照旧是三十公里的热身马拉松,一路绕着东京街头,最终在日出时回家。
“呼哈……呼哈……呼哈……”
他呼呼喘着热气,在院子里绕圈减速,最后站在自家院门前,用力伸了个懒腰。
“哈啊~~~!”
汗水浸透衬衫,触感并不舒服。
但无论如何,内心都因流汗而稍稍感到满足,因此今天还算个不错的早晨。
“我回来了!”
白木承向屋内呼喊,想问问吴风水今日早餐,于是将房门和窗帘一起拉开。
但在那一瞬间——
哗啦!
出现在白木承眼前的,依旧是熟悉的“黑眼白瞳”。
然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并非少女,而是个188cm身高,一头金色短发,面容狰狞的健硕男性。
是【魔人】吴雷庵。
他站在客厅门前,正一脸狞笑地盯着白木承。
白木承:“……”
白木承:“……?”
他眨了眨眼,重新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后再一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还朝白木承咧嘴。
白木承:“……”
感觉不对,再试试。
白木承再次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后第三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嘻!”
白木承:“……”
等到他又一次想将房门和窗帘拉回,吴雷庵终于忍不住了,气得一把抓住门框。
“别玩了!”
吴雷庵气得额头暴起青筋,“可让我好等呀,兄弟!”
白木承总算接受事实,挠了挠头道:“呀……”
他看向吴雷庵,“所以,是来锻炼的?还是打练习赛?”
“……”
吴雷庵正想要求打一架,却被屋内的另一道声音打断。
“白木在做日常锻炼,别随便干扰他的进度。”
“而且,雷庵,你最近还有委托要做吧?别耽误了。”
说话的,正是吴一族族长“吴惠利央”老爷子,此时他正在沙发上喝茶,旁边由吴怜一陪同。
与此同时,吴风水将茶点端上桌,笑嘻嘻地向白木承眨眼。
“……”
白木承脱鞋进屋,抓起毛巾擦汗,“老爷子、怜一、雷庵,你们三个一起来的?”
吴惠利央点头,“嗯,也和雷心流的老头子叙过旧,下午就回吴之里,所以来随便坐坐。”
白木承当然表示欢迎。
吴雷庵见没架打,也只能“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坐回沙发。
“……”
白木承去换衣服。
毕竟是一大早,斗魂武馆里没外人。
吴怜一忽然好奇询问,“说起来,爷爷,前段时间家里是不是接了德川老爷子一项委托?”
吴惠利央点头。
“哇!报酬一定很丰厚,可惜我当时人在美国。”
吴怜一惋惜不已,追问道:“是什么,方便透露吗?”
吴惠利央琢磨了下,“德川没有要求保密,而且这种东西说出去,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吴怜一更是好奇,“爷爷,讲讲嘛!”
“嗯,不要外传啊。”
吴惠利央心情也不错,全当讲故事。
“之前,德川委托吴一族,偷偷从‘熊本’那边,千里迢迢请一位‘大人物’来东京。”
吴雷庵不解,“大人物?谁?”
楼梯上,有纱叼着牙刷冒头,抢答道:“熊本熊!”
吴雷庵火大,呲牙吓唬小姑娘,将牙齿咬得咔哒作响。
有纱笑嘻嘻地缩头。
一旁,吴怜一则思索道:“是护卫工作吗?熊本那边有谁是德川老爷子的朋友?”
吴惠利央喝了口热茶,揭晓道:“是一位古代剑豪。”
几乎瞬间,吴怜一就联想到答案,“宫本武藏!?他的墓是在熊本武藏冢,可怎么来东京?”
说着说着,吴怜一的表情就变得古怪,“爷爷,你和德川老爷子该不会去挖坟了吧?”
吴惠利央没好气道:“是德川那边的关系,将武藏的遗体请到东京,带到天空树地下。”
吴怜一更是摸不到头脑,“德川老爷子要一具遗体做什么?”
“谁知道呢?”
吴惠利央也不清楚后续,笑道:“说不定,就像皮可一样,本应淹没在时间长河中的【天下无双】,还没死呢?”
这话放在皮可身上,是科幻故事;
但放在具体的已死之人的身上,感觉就像恐怖片了。
吴怜一搓了搓鸡皮疙瘩。
见状,吴惠利央挑眉笑道:“不知为何,老夫最近总有种预感,有什么似乎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