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玥是被噩梦惊醒的,眼神空洞无神。
真希望只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清醒后还可以回到温馨破旧的舍屋。
望着头顶上等木料合成的雕梁,又是个陌生的地方,悲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湿床褥。
所有的努力白费了,终究还是逃不了噩梦一般的地方,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的神经,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身体动弹不得,任命地躺在软塌上,直到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张害怕地抓紧被褥。
一张带着稚气可爱的面庞,出现在他的眼前放大,略带点婴儿肥,黑曜石般漂亮的大眼睛,惊喜地望着自己。
“哇,你真的醒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睡个好几天呢!”陈政仁手开心的欢呼着
伤处的疼痛让他的脸皱在一起,陈政仁把头凑过去,对着他的脸吹吹气。
“呼,呼呼,痛痛飞”只要他受伤,娘娘就会帮他吹吹,这样疼痛就会没有了。
刘成玥眼睛奇怪的打量这个孩子,一脸茫然,他是被这个小孩的家人救了吗?又或者他和坏人是一起的?
随后门外又进来了一位陌生男子,脸色寒霜,一身暗黑长衫腰间佩带一把长剑,透露着浓浓的压迫感觉。
身子害怕地瑟瑟发抖,眼神畏怯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人。
陈政仁看他手不停发抖,小手伸过去触碰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你的手很冷,是棉被不暖和吗?”小脸担忧的盯着他
赫连成走到他们面前,对着陈政仁单膝一跪,压迫感渐渐淡了些,压抑在胸口的紧迫地感,也没方才那么沉重。
赫连成看他已经醒了,见他害怕紧张的样子,尽量收敛脸上冷漠的情,冷看了一眼默默站在小少主的身后。
“她是不是伤口好没好?她的手很冷”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赫连成
冷漠地脸渐渐变的柔和,习惯性地抚摸他的发顶,安慰道:“徐大夫马上也要到了,待会儿把脉后就知道了,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