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徐州前脚一踏走进屋内,放好药箱,将手搭在小孩的脉搏上,苍白的眉毛一会儿紧皱一会儿舒展开来,放下他的手。
“徐先生,他状况如何?”赫连成轻声道
“还算恢复的不错,剩下就是调养内伤就行了”
“这里很安全别害怕,小少主救了一命,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看他两只眼睛转动了一下,却默不作声,亲切地问候道。
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地发出:“啊夷…啊”
还想要努力张嘴巴说话,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眼睛着急看向他们,他怎么说不出话了?激动地用手指了指喉咙,怕他们不能理解,手舞足蹈的笔画起来。
“你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徐州将他扶起来,用手按了一下他的喉咙,与常人一样喉骨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可是哑巴?”再次询问道
刘成玥疯狂的摇头,激动地拉住他的手,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现在的状况,哭丧着脸。
徐大夫看了赫连成一眼,摇了摇头叹息,与他走出门外。
“你不用害怕,白老头是府里最好的大夫,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黑曜石闪烁的光芒,让刘成玥不由自主,信任着眼前这个比他还小的孩子,擦干脸上的眼泪,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倒是把陈政仁看愣了,觉得他眼睛里有弯弯地月牙,好看极了,害羞地别开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赫连成查明了他的身份,并不是敌人派来的细作,而是被他爹爹亲自卖进象姑馆的,至于他也什么会从窗户口跳下去,也许就是为了寻死吧。
和徐先生讲诉了那孩子的经历,徐州无奈地摇头痛惜,世道本就是无情的,他能遇见小少主得此相救,也算是他修来的福气。
“先生是觉得他在装哑?”赫连成眼神一危
摇摇头,惆怅望向远处的蔚蓝的大海。
“或许是受了什么刺激,等心结解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