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的脸色瞬间便得更加苍白,停了很久,才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我也疑惑自己为何会喜欢他。但是,感情就是那样奇怪的事情。john,我们只能是朋友,即使没有他,结果也不会改变。”堇色低垂眼睛,轻轻的说。心裏明白,这件事以后,两个人,是再也回不到嘻笑闹骂的日子了。友情与爱情,堇色一直以为可以和平共处,但是,显然john并不这样认为,他乌黑的眼睛闪烁,显然的伤心,却音乐还有着些坚定。
想了想,堇色抬起头,又说:“抱歉。”然后转身,没有回头。
古沧海在门口,等到她出来,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堇色看了看古沧海,说:“你令我失去了一个朋友,原来,真的是有得必有失。”语气不是不落寞的。
古沧海听了,没有再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更加紧了些,温暖而宽厚。
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坐在车上行驶了很久以后,古沧海才开口,说:“阿堇,刚才,你转身回去的瞬间,我感觉,心一直在下沈。我怕,最后只能看着你的背影的,是我。”
仍然受刚才的事情影响心情不太轻松的堇色听了,从后视镜裏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古沧海。他并没有转头,继续说:“我从不知道一个人从我身边离开,会是那样痛苦的感觉。”
堇色停了他的话,伸出手,想了想,落在了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是安慰,也是肯定,能感受到古沧海手臂上肌肉轻轻颤了一下。堇色收回手,嘴角轻轻弯起。
这时,古沧海又开口:“阿堇,我会对你好。”
微微放松了身体,堇色更深的陷入后面柔软的座椅,心平静而充盈。这个世上,发生再大的事情,与自己无关,总也觉得只是报纸上那一行铅字而有所隔膜;而发生在这样一辆汽车上一个男子的承诺,因着对象是自己,即使只是一句话,便也觉得是无比轰轰烈烈。爱的表白,随时随地都有发生,浩渺如沙,但对当事人来说,却又都珍贵如宝石,且独一无二。这个男人,他说要对自己好呢。
爱情,大抵就是如此。
汽车飞驰。两个人来到了一家高级成衣店。进门以后,周到的店员便带领他们到试衣间。宽敞,舒适。已经摆好了一排最新的晚礼服。
古沧海坐在了旁边的一个沙发上,看了看堇色,说:“这些衣服,都是你的尺码,你可以一件一件的试。”
堇色点点头,走到了那排衣服边上,一见见的看过去。挑中了一件浅黄色的吊带裙,拿到了裏面的隔间穿了上去。待到走出来,一旁翻看着杂志的古沧海抬起脸,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堇色也觉得颜色有些太过轻飘。于是又拿起了旁边一件纯白色的纱裙。待到走出来,却连自己也感觉太过幼稚。果然,古沧海看了看,没有言语,继续看杂志。
堇色一件件的试穿,可是,总是有或多或少的不如意。最后,一排衣服,基本上都试穿了一遍,还是没有挑到满意的。堇色微微有些不耐烦。
这时,古沧海站起身,走到了旁边那排衣服旁边,拿起了一件孔雀蓝的无肩礼服。堇色一看,正是自己几次都没有拿起的那件。衣服颜色太跳,艷丽得似乎只适合蜜色皮肤鬓角别着大朵花的热带女郎,且质地帖服,又是无肩设计,堇色觉得稍嫌暴露。于是只是看了看,就对古沧海说:“这件不合适。我穿上一定不好看。”
而古沧海却是笑笑,说:“试试又何妨?”
堇色无奈,走进了隔间,穿上了那件礼服。看也没看,便走了出来。
谁知,古沧海的眼睛裏却亮了一下,大量了一会儿,方轻轻的说:“堇色,你总是低估自己的美丽,然后走向前,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爱的碰触,虽然紧张,虽然意外,堇色那一瞬,却真的感觉,自己找到了那样从小盼望的王子,用一个吻,唤醒了沈睡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