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
“林升...你背我吧...我腿软...”
“林升,我今天想跟你睡,我不想一个人住。”
“林升,你看我戴这个手链好看吗?”
这一晚,除了最后一步,他们该做的都做了,林升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拦住了自己禽兽般的身体,他喜欢余思言,也尊重余思言,没有明确的确定关系之前,他不会动他,而且还是在他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
林升冲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给余思言掖好被角,酒也醒了,混蛋事也做了,回想一下刚刚,他吻余思言的时候,好像哭了。
这个小孩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满身都是伤疤,他吻得格外轻,怕他疼,可是越继续林升越想把余思言留在自己身边,不是同情,是自己喜欢的人有着这种经历,他心疼,只想用自己的喜欢来把他那些不好的记忆给代替了,至少在这一生裏,他占了他生命中的大半。
林升并没有因为表白失败而放弃这段关系,反而借着余思言喝醉不记事来给自己定了个‘不是人’的人设。
第二天。
一早,余思言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抬手搓了搓乱哄哄的头发,昨天一兴奋喝过劲了,从来没喝过酒的他竟然这么不胜酒力,好不容易和林升住一起,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就第二天了。
“睡醒了?”
余思言顺着声音朝源头看过去,林升正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倚在厨房门口,露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微笑。
“友情提示一下,你上身没穿衣服。”林升说。
余思言低头看了眼连忙把被子拉起来裹在身上,脸也瞬间红到了脖子,心臟不安分的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昨天嚷嚷着跟我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害羞的。”林升继续勾着嘴角,微微歪着头倚在门框上。
“......”
余思言想缩到被子裏去,但又感觉脸快热爆炸了。
深呼吸。
深呼吸。
深呼吸。
“不逗你了,一会还得上班,先起来吃早饭,我可难得亲自下厨。”林升说完又转身回到厨房。
饭桌上。
林升将煎好的蛋卷切开,其中一块放入余思言的盘子裏又端到他面前。
“虽然我平时比较忙,但我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敢作敢当,从今天开始我要追你了余思言,我要对你负责。”林升慢条斯理的切了一小块放入嘴裏说道。
“咳咳...”刚喝了一口牛奶的余思言差点没喷出来,憋红了脸不停地咳嗽,“咳咳,咳咳...咳...”
“我...我们昨天...”
“做了。”
“你没感觉吗?”
“那我太挫败了。”
“你情我愿得哈。”
“......”
“我...那个小院今天有志愿者活动,我得提前过去。”余思言眼睛都没敢直视林升,只觉得屋裏有些空气不流通,先逃了再说。
林升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声,又道,“路上慢点,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因为余思言的特殊情况,他没进过校园,只是用他父亲留下的算不上财产的一点钱,上了两年成人教育。
一开始他养了几只流浪猫,后来在林升的帮助下,他养了十几只流浪猫狗,再后来租了一个小院,成立了一个流浪小院,在几十只毛孩子的功劳下,余思言变得无所不能了,因为养的孩子多,有了经验,所以哪一只生点病受点伤他也能应付过来。会给小动物洗澡,修毛,甚至还兼起了兽医的身份。
有一次,林升去小院接余思言下班,那天的晚霞特别好看,粉色的火烧云分了层的堆在天边,余晖金灿灿地从云边洩下来,小院坐落在城郊区,院裏种了几棵果树,那时正值深秋,有几棵柿子树上已经挂满了果子,和那晚霞像是商量好了,友好的融在了一起。
余思言站在树下,弯着腰正和院裏的崽崽们打闹,白色的工作服为融入周围被染成了金黄色,可那一瞬间在林升眼裏像是加了滤镜,白到发了光的身影就这样深深地撞到他的心上。
应该是这一天吧,那条友情线,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