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猫箱
“我猜,别人大概会以为我是恶魔,毕竟是‘黑山羊’。山羊不是和恶魔有关系嘛。”约书亚对西尔维斯特说到。
后者正十指不离键盘,双眼不离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回道,“嗯哼……”
“而恶魔是邪恶的,而邪恶与邪恶是会互相吸引的,会相互发现的。”
“所以?……”
“那么就可以解释的通了,”约书亚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小孩,“那个女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气息。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西尔,是浓浓的血腥味啊。”
“加西亚。”
“哦,好的,sir。”加西亚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开始播放幻灯片。“伙计们,我敢说这简直是一件既让人感到恶心又让人伤心的案件了。因为这些受害者都是孩子们。”
“这是,十一岁的莉莉安·洛佩兹,她的尸体于今早六点被一个晨跑的人在公园中的小树林裏发现了。而,亚当·贝克,十岁,被埋地离莉莉安就几米远,他的尸体下还压着九岁的克裏夫·贝克,他弟弟的尸体。这两家孩子都住在本地,他们的家长分别在两个星期,一个星期前向警局报了失踪案。”
“看看他们的尸体,都不完整。手臂上、大腿上、脸上的肌肉都被大面积割离了,甚至深可见骨。这个凶手会不会是个虐待狂,享受割肉带给受害者的痛苦。”jj看着手裏的文件夹猜测到。
“同时也有可能是个恋tong癖,因为这些受害人的年龄大多是在十岁左右。”摩根皱着眉头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恋tong癖一般是不会有如此极端暴力的表现的。切割他人□□的行为显然是一种相当暴力的犯罪手段。”瑞德对此有异议。
“他们身上有性qin的痕迹吗?”塔拉问。
“哦,不,没有,三名受害者身上都没有。”
“凶手为什么会割肉呢?这说不通啊,一般来说,虐待狂都是会尽量延长他‘猎物’痛苦的时间,而现在这个凶手这种切割方式显然会让受害者很快死去,并不会带给他过多的快感。”
“或者,这只是一种反侦察手段?”
“好了。”亚伦停止了讨论,看了一眼面色古怪的加西亚,“因为案件就发生在本地,所以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准备。我去警局了解情况,瑞德和摩根你去法医那裏听听尸检报告,塔拉你去和受害人家属聊聊,罗西你去尸体现场查看一下。开始吧。”
“……啊哈哈哈哈哈!本hero是世界的hero,不是坐在办公室裏的某个书呆子,文书什么的就由你来帮我完成吧!对了,印章在抽屉裏,自己拿吧!拜拜!”阿尔弗雷德完全不顾电话对面自家秘书的怒吼,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手上还拿着今天下午买回来的汉堡,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阳臺边上。这裏的景色不错,可以说是俯视整个城市的最高点,在此处可以将城市的美丽灯火、喧嚣人群尽收眼底。
作为国家的化身,阿尔弗雷德当然有足够的资本买下任何城市最繁华地带处最好的房子。然而,他显然不会是一个欣赏风景的人。
外表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是阿尔弗雷德却有着普通人绝不会有的超强视力,比如他可以看见几个街区外警察局门口正停着几辆fbi的车。
“又发生了什么事件吗?”阿尔弗雷德小声地咕哝着,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担心的神情,反而看上去兴致满满,头上的金色呆毛随着他身体的摇晃也在空气中摇动着。“这时候就应该轮到hero出场了!”
干劲满满的阿尔弗雷德已经做好出去搞事的准备了。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他家秘书气得通红的脸,以及他家上司无可奈何的麻木脸了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hero要出去行侠仗义了!反对统统无效哦!”
“死者家属都反映,受害者在失踪前一天都告诉父母说是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然而,他们却没有将他们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塔拉从询问室裏出来,面露无奈。
“这么说这个凶手是有预谋的,而且也表现出了相当的条理性,他将孩子们拐走的地方都是摄像头的盲区。”瑞德说到。而站在他身旁的罗西也开口了,“但既然凶手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那为什么他将亚当和和克裏夫埋得这么好,对待莉莉安却这么草率呢?”
“有可能是有什么事打断了他的行动。”塔拉猜测。
“看看他们的尸体,法医报告说,这些肉都是被人用切肉刀一次性割下来的,而且有些是在受害人还活着的时候切的,有些又是在受害者死后切下的。这说明我们要找的这个凶手根本不是虐待狂,他绑架孩子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切下他们的肉。还有,他们的手腕、脚踝的皮肤都被严重磨伤,说明他们生前都进行过激烈的挣扎,然而凶手面对哭泣的孩子们一点怜悯心都没有,显然他根本没有将受害人当做是人类来看。”摩根甩手将尸检报告丢在中间的桌子上。组员们中间出现了短暂的沈默。他们当中有人是有孩子的。这些惨不忍睹的罪行即使过去也见过,但当它们发生在小孩子的身上时,还是让见多惨案的bau小组感到愤怒和悲伤。这三个孩子本来应该享受着他们这个年纪才能有的快乐生活,却阴差阳错最终命丧杀人犯手中,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明日的朝阳了。
叮铃铃,是电话铃声。
“嘿!guys。”沈默突然被加西亚的电话被打断了,“呃嗯——我错过了什么吗?”
“没有,宝贝,你说吧。”摩根将手机开了免提。